沈婧不曾在意文昕所在的方向,安安靜靜打牌。
玩到後半場。
大門這時候被人打開,再看到黑色襯衣的周律沉佇立在門口,西服挽在他手臂。
所有人在那一刻突然齊齊往門口看,半秒鐘的時間裡有人打招呼,有人緊張到不敢直視他。
不管什麼場合,他一出現就有人恭敬巴結。
儘管他人淡淡的,淡到只是來平常聚會。
偏以最從容恣意的姿態,就能讓人忌憚。
「二公子這是剛開完會嗎。」
周律沉略微嗯。
沈婧玩牌的興致沒了,更有興致看大門附近的畫面。
文昕喝得實在多,雙頰些許紅潤微醺,她醉了,孤孤零零的眼神落在周律沉身上。
迷離,而情不自禁。
她拿酒杯的手仍有些抖,借醉問他,「來接走你的人?」
周律沉停住腳步,「做什麼。」
「哪個她是你的人?」
下一秒,高跟鞋沒支撐住文昕如爛泥的身體,毫無方向的倒向吧檯,癱軟的手臂不慎撞倒幾個杯空杯,噼里啪啦砸下。
周律沉眼眸低垂,掃了眼皮鞋邊的碎玻璃,擰眉。
文昕的小姐妹有些忐忑,忙朝周律沉說道,「我們很久沒聚,一時給她貪杯,這….我…抱歉,是我沒照顧好昕昕。」
文昕鼻子塞住,人醉醺醺的,「少跟他解釋,跟他不熟,是我甩了他,是我不要他的。」
如此好戲,沈婧攪了攪果汁,悄眯眯偷看。
這位大美女,是敢當著圈子裡所有人的面,說出是她甩了周律沉的話。
男人這會沒有任何勝負欲,沒表情,不言不語。
何嘗不是私心裡在縱容了。
還好自己沒喝酒,這會兒借醉質問周律沉的案發現場,該是自己了。
「昕昕。」小姐妹扶住文昕,低聲,「你喝多了,我們回家。」
文昕手撐了下額頭,一直說沒事,逞強的扶著吧檯站好,要走。
分明手臂嗑紅片片,該是很疼的,眼底一泓醉意,又強忍著不落眼淚。
她還是沒能站穩,高跟鞋太高,於是脫掉高跟鞋。
「莊明。」
周律沉說完,冷漠踢開腳下的碎玻璃。
所有人就這麼看著莊明進來,扶走文昕。
莊明對此新歡舊愛同在的情景,倒是如他老闆般不慌不亂,見慣風雲血色的老沉穩派。
一片寂靜,誰也沒說話。
包括沈婧,直勾勾盯看周律沉的表情,試圖找到他和前任余情未了的證據。
確實。
自他看到文昕,他就沒把視線往這邊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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