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見底，周律沉垂眸，眯了眯眼，淡淡看她，「喜歡找罵，長本事是嗎。」
聽。
驕傲自負如周律沉。
沈婧手一伸，往男人俊隱緊緻的腰腹撫觸，然後輕輕擰一下，責怪他。
她沒力氣掐，像搔癢似的。
「不許凶我。」
周律沉手攬她後腰，落在紅痣那處流連揉捻，不作言語。
沈婧突然不哭，剖白，「紅痣是苦情。」
周律沉手頓片刻，輕挑眉，「誰教的。」
「網上。」她說。
周律沉喉嚨發笑，手指淡然撫觸它，「它在你身上很迷人。」
「還有一個說法，感情里沒有正緣。」沈婧靠在床頭，手拉被子蓋住胸口。
正緣代表婚姻里正確的另一半。
「沒有就不嫁。」
周律沉摟她腰回來，摁在懷，垂眼睨她一眼，聲音淺薄，「跟了我，我養得起你的下半輩子，養你，寵你，不好？」
沒有其他的你。
沈婧對周律沉只有四個字評價，他心薄情。
「你以後萬一娶別人，何必偷偷養著我。」
周律沉唇角翹起的笑，十足的漫不經心，「你不樂意？」
沈婧在他懷裡悶聲悶氣，「不樂意，不過見不得光的日子。」
周律沉興味盎然，在她耳邊啞聲，「我能讓自己的女人見不得光？」
結婚？
這兩個字他沒想過。
結或不結婚重要嗎，就算結，如果她願意這樣跟著他。
他依舊能保證沈婧一直在身邊，隨意和他出入任何場合，也絕無出現有人對她說什麼詬病話。
或許是心中有情，沈婧這時候討厭他殘酷的、變態的想法。
「倘若和你這樣一輩子，我祖宗十八代的棺材壓不住了，單身談，不單身離我遠點。」
被子下，她的腳踢他腿根，壞壞地發泄。
打也打不疼，四兩撥千金。
周律沉自喉嚨輕輕溢笑了聲，哄她回懷裡，「行了，這麼不禁逗麼。」
沈婧臉悶在他赤裸的胸膛，低聲細語，「也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我只要現在的你，疼我寵我，不欺負我。」
周律沉抬手指，順她的軟發到後背放好，只是啞笑，「睡覺。」
沈婧困到安分，眼皮乏乏地垂下。
「抱緊點，我做夢容易受驚嚇。」
他嗯。
光是睡，睡到當天傍晚。
沈婧醒來時，全身軟綿綿像踩在雲端，已經看不到周律沉，臥室空蕩蕩，奢華床尾掛著他的黑色睡衣和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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