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先開口,「我太無聊,去朋友家吃飯。」
周律沉瞥了眼她手裡的草莓盒,分明冷漠。
沈婧那張小嘴是這樣的,吃草莓都要切好小塊,每回吃得又慢又持優雅。
原來不止他發現這個問題。
「他對你很了解。」
沈婧不解,「什麼。」
周律沉卻突然轉身,依然沒情緒的嗓音,「沒什麼。」
沈婧放下草莓盒,是透明包裝材料盒,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你吃飯了嗎。」
他背影越發寡淡,「吃過。」
不知道從哪來的風,吹散那面落地窗的白色紗簾,就突然的滿室安靜。
沈婧想。
他是在吃醋嗎,還是占有欲作祟,不滿她總去B棟蹭飯。
不知道。
沈婧低頭,「你為什麼把衣服換了。」
沒人回答,書房的門已經打開。
沈婧此刻想解饞,坐在原地,安安靜靜扎草莓吃,甜的。
沒留周律沉一點,向來,他並不需要她付出的那點好。
——乖一點就行沈婧
——你又有什麼能給我
周律沉的話,叫人每每憶起清醒得像眼睛灌進清涼油,又酸又辣眼。
沈婧洗澡,回房間睡覺。
總之,社畜明天還要上班,哪像周總能隨意安排自己的人生,也能安排別人的人生,想做什麼做什麼隨心所欲著來。
開心逗逗你,惹他貴公子的脾氣,直接晾一邊自生自滅。
後半夜。
沈婧不知道他怎麼在的。
他要得很兇。
見到這樣的周律沉,還是相親那日。
早上,各自散場。
還是莊明給她開車。
對面停著的黑色賓利,也是周律沉的車。
他挨在駕駛位,沒著急踩油門,隔著兩道車窗。
兩個人遙遙相望。
沉默。
一秒。
兩秒。
周律沉手臂微彎擱在車窗,散漫說了句,「不想吃藥就不吃,不一定會中,我承得起後果。」
沒有愛情的負責就免了。
昨夜他瘋狂,沒用。
克制不住,又知曉她身體差怕她吃藥傷身,一種看似負責實則薄情入骨的交代。
終歸,是私生子。
沈婧移開視線,「我精神狀態目前正常,不會不吃。」
黑色賓利的車窗冷漠升起,優雅車身線條疾馳過眼底,沒兩秒,消失在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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