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時收斂點傲氣,不碰周向群。
他們就不是這樣的結局了。
周家喜歡她,他也喜歡她。
分明是她教會他如何寵女人疼女人,他轉身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醉生夢死。
魏肅臨沒什麼好脾氣看著這位妹妹,「他自己說的,不吃回頭草,除非是玫瑰,你是嗎。」
文昕一點不想和魏肅臨說話,坐進來接的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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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開去飛機場,周律沉搭專機前往京都。
這一忙是十天半月。
期間。
周家老先生恨鐵不成鋼叫回大院訓話。
字字斥責。
周律沉沒落一句好話,沉默地靠在書櫃,沉默地聽。
微微側首,看著門外的海棠花。
灼灼盛艷。
李伯正在拿掃帚簸箕打理枯葉和凋花。
幾百年樹齡的老海棠,這間院子什麼時候建,就是什麼時候種。
到後來再怎麼修繕大院,成豪門大院或將邸,都沒有伐掉。
這顆白海棠自然有些與眾不同,專門人來養護,常年控制溫度和環境,四季都可以開花。
不想讓它開,它也甭想開。
這世上,又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到的,是他得不到的,控制不了的。
「你聽清楚了嗎。」周老爺子厲聲。
年紀雖大,但底氣渾足,旁人聽肯定震破膽子。
可周律沉始終毫無反應,目光淡淡收回,「沒怎麼聽。」
「耳朵呢。」老先生睇他,「落哪了。」
周律沉從容回答,「看海棠。」
老爺子抄起鎮尺往他方向砸去,儘管他保持站姿沒躲閃,依舊沒碰到他身上半點。
「逆子,我周家世世代代門第人才不勝枚舉,竟養出個紈絝周律沉。」
「消消氣。」周律沉撿起鎮尺,不慌不忙放回桌子,「二奶奶聽著呢。」
老爺子目光冷肅,「她敢護你嗎。」
「我怎麼不敢,誰今兒動沉哥兒試試。」
老太太抬步跨過門坎,手裡持佛珠輕悠悠地撣。
周律沉頷首低聲,「二奶奶。」
老太太慈愛笑容,招手,「來二奶奶身後,他老了,脾氣越來越不好,省得他傷著你。」
周律沉挨哪兒,輕笑一聲,豎起大拇指,閒閒模樣,人淡,笑也淡。
老先生負手,冷聲,「就是你們慣的臭脾氣。」
「我不慣他慣誰。」老太太慢悠悠地開口,「不就換了個風向嗎,業內都誇他能幹,他能犯什麼錯,自己的根什麼手段不了解嗎,他有分寸,我信沉哥兒,你有勁兒沒地使去外頭打拳。」
門外守候的莊明抬頭,看著大院四四方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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