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昕再看周律沉,他毫無被戳破的慌張,臉上找不到任何情緒,淡得要死。
說不上的荒唐,如此的荒唐。
寺廟全上鎖,他還不動聲色把人帶在身邊陪伴,就連外面看守的保鏢竟沒一個稟報到周家。
也是。
周家外事,是他周律沉說了算。
誰敢觸他逆鱗通風報信。
文昕攬緊身上的風衣,冷笑出聲,「你被罰都是該得的,我究竟在心疼你什麼,怕你夜裡寂寞沒煙抽嗎,怕你習慣不了寺廟的清淡飲食嗎,還是怕你沒人陪?」
周律沉不言不語,示意沈婧穿好衣服,這隻壞狐狸就愛玩刺激的。
「別人關心你,你呢,倒是隨心所欲,閒散怠惰和她在這偷玩。」文昕看向沈婧。
千金大小姐眼神很冷,就透出一股凌厲感。
沈婧把下巴擱在周律沉的大腿,頗無辜,「為什麼看我,我都沒怪你亂闖房間。」
文昕心裡可笑,「你挺會示弱,也就周律沉喜歡吃你這套。」
沈婧的表情這下更無辜。
這是一杯好茶。
文昕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煙,扭頭離開。
沈婧望出去,的確是個有脾氣的,煙不留,打火機也不留。
冷靜得像沒看見過剛剛那一幕,風吹開千金小姐的頭髮,霜頸線條隱約顯露,背影像只清冷白天鵝。
「被她發現怎麼辦。」沈婧笑問。
周律沉沒什麼表情,「我沒叫她來。」
沈婧越笑越歡,歸根結底,怪周律沉,怪他太招搖,怪他分手後還時不時藕斷絲連。
周律沉抱她起來,放在跨間大腿,摁她後腦勺貼近,「還笑。」
「以後沒人給你送煙了。」
沈婧趴在周律沉胸口,語氣儘是遺憾,偏笑得賊開心。
他眸色睥睨她,隨即,輕嗤一聲,「你來你帶什麼。」
「我帶我自己。」
從沒想過給他帶東西,他又不缺。
周律沉沒跟她爭辯,「把衣服穿好。」
抱她那時沒注意輕重,不小心把她身上的衣服揉亂。
沈婧手拉肩頭的外套,責怪他。
周律沉抱她調整舒服的坐姿,低眸,看她一會,眯了眯眼,「怕不怕她。」
「也不是怕她。」沈婧低頭系扣子。
周律沉手臂摟緊她,「真不怕嗎。」
「我為什麼要怕她,又不欠她。」她理直氣壯。
周律沉唇角漾開,「那躲什麼。」
沈婧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躲,容易緊張。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