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男人專注開車的側臉出神,「小叔?」
就跟貓嚶嚀似的,軟軟撓人心尖。
周律沉眉頭稍挑,片刻,視線落在她臉上兩秒,抬了抬唇笑,「沒規沒矩的,亂叫人,你是一點不明白啊。」
「小叔。」沈婧忽然覺得好玩,「我剛剛聽到周家有人這麼叫你。」
周律沉一臉的寡淡,看似坐懷不亂,切換駕駛模式加速,「酒店。」
沈婧很快回過味,僵住。
滬市的酒店多得數不過來,周律沉愛去的也就兩三家。
酒店經理熟的跟什麼樣似的,伺候得像迎接財神爺。
那幾天的日子平平淡淡。
周律沉要麼和她在酒店廝混,要麼回家滾。
他不樂意開暖氣,沈婧怕冷又不准關。
這樣一來。
大汗淋漓。
光影微醺的夜。
男人熱汗滴在她後背,將她一翻過來,滴在前身。
滾燙又溫情。
咬在她耳邊說的話沙啞動聽,卻不帶深情。
他未發覺她發顫的手。
沈婧實在撐不住這麼熬夜,渾身累的感覺都沒了,哭哭啼啼的求生欲。
過了很久,周律沉才肯罷休,擁她在懷。
沈婧看他,看他那張唇削薄卻濕潤,忍不住伸手觸摸它。
他慵懶撩眼皮,「不叫小叔了?」
沈婧深深埋下頭,羞澀到漲紅臉。
「叫一夜了,不許欺負我。」
周律沉揉她入懷,諱莫如深放低聲,「真是小沒良心的,要我樣樣都聽你。」
沈婧小聲諾諾,「你根本沒聽過,什麼都要以你為中心。」
「剛剛不是聽了麼。」他回話心不在焉。
「這麼不節制,佛經都白聽。」沈婧伸手拉上被子睡覺,已經沒力氣和他說話,只想睡覺。
佛經確實白聽。
經文確實白抄。
周律沉把玩她的手煉,她身子熱,體溫連帶手煉都有溫度。
有時候不知道她喜歡什麼,隨便挑貴重的讓她自己選。
11月08日,是最後一天台風雨。
他周二公子說會去茶樓捧她的場,真的去了。
邢文東別提有多高興這位大爺蒞臨,好茶好點心的伺候。
他來就來了,總喜歡包場。
這什麼地兒啊,人多嘴雜,一不小心沒讓莊明處理。
十里八鄉傳出去了,連帶遊客都變身好奇寶寶。
「滬城有一二代公子極愛來紅檀茶樓捧小阿婧的場。」
「據說是來追求小阿婧,就那輛勞斯萊斯,上回是開邁巴赫,下回指定有紅旗L5,多有錢不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