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開車的啊,我直行。」
文昕大抵是第一次遇到車禍,一身的壞情緒令她站都站不穩。
「很抱歉,沒好好開車。」
保時捷車主挺氣的,「我這個車還是剛剛上牌的,會不會看路,幸好我剎車及時,你都不曉得有多慘。」
大抵又被路人欺負,文昕手撐額蹲在路邊,眼淚越流越厲害。
保時捷車主驚訝了瞬,「你別哭啊,我沒欺負你啊,我不要你賠錢,我走保險,你別哭。」
文昕只冷冷說,「別看,我哭不關你的事,我爸爸去世了,情緒不好,您的車我都全款賠。」
說著,她彎腰在車裡找錢包,找手機。
保時捷車主看是有禮貌的漂亮女司機,又哭得那麼傷心,嘆口氣,脾氣其實已經蔫了。
有錢,漂亮,一身全黑色的行頭雖說低調,都是私定品牌的料子,貌似還從雲鼎出來。
名片聯繫方式,魏氏集團董事長。
繁華都市,都是人情世故。
看見文昕眼圈紅得過分,保時捷車主給她遞紙巾,「哭一路了吧,要節哀啊小姑娘,這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她抬頭仰望一眼拔高的雲鼎壹號府樓。
「你說,為什麼喜歡把女人藏裡面?這裡的房子有什麼好。」文昕好似自言自語。
保時捷車主隨她目光看去,向來隱私好,江景好,有錢就買。
但保時捷車主無心關注她的問題。
「小姑娘,你的這個車還開得了嗎,我們先找拖車公司過來吧。」保時捷車主問。
她埋頭,「拖吧,我也不要了,什麼都不想要了。」
說什麼,沈婧自然沒聽到,只是看到明明已經開進停車庫的賓利又回頭。
沈婧垂在兩側的手指忍不住縮了縮,快步扭頭進大堂,不想去看。
見到她,大堂管家起身。
「9099沈小姐,您的快遞在這裡,已經給您放推拉車,您要順手拿回家嗎。」
沈婧只是嗯。
全都是給小貓咪買的玩具。
那隻小貓咪越寵,膽子越肥,家裡的玩具全給撕扯得不成樣。
問過陳堯,陳堯說,這隻小母貓是在發情期,有時間要帶去貓咪寵物所讓它緩解緩解,要麼絕育,否則撕東西嗷嗷叫更厲害。
發作嚴重,指不定上牆撕爛周律沉的古畫。
收拾快遞時,原本等著周律沉會不會過來大堂接她,好長時間,沒來。
沈婧推進電梯,獨自上樓。
進門拆快遞,小貓咪聞著味兒似的撲她懷裡,喵喵叫。
外面下了雨,雨珠滑落掛在玻璃窗。
沈婧看著有些失神,他怎麼還不回家?
她撥打周律沉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