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謝欽揚….」
四段話,程錦川沒拼出一句完整。
什麼惡趣味暱稱,一聲『小叔』叫得熟練又媚態橫生。
眸子泛起水,像哪落水的小奶狗狗。
無一例外,周家二公子也是迷色的食色動物,護著懷裡的美人寶貝,更為歡愉。
程錦川:…..
那兩緊抱相擁,橫在美人腰的手臂,恨不得揉死對方,就似分開多年的深愛情侶。
這還是他認識的周律沉嗎。
這還是次次拒絕他甩冷臉的沈婧嗎。
周律沉取下嘴裡的菸蒂,矜貴地笑了笑,「伸手。」
話是對程錦川說。
怎麼說,周昭平的親孫子,程錦川心底深處忌憚他的身份與氣場,毫不猶豫伸手。
周律沉手裡還在燃燒的香菸緩慢捻在程錦川手心,聲音輕緩無瀾,「疼麼。」
再厚的掌心,也遭不住他慢揉輕捻,凡人體膚,鑽心刺骨的灼燒感,程錦川疼到額頭青筋暴起,但是,面前姓周。
周昭平三個字,皇城根腳…
換句話說,放古代。
王公貴臣。
「你猜吧二公子。」程錦川笑容虛偽,有怒,不敢爆發。
周律沉再捻,手指骨節幾乎暴露在皮膚上,顴骨薄薄的皮力量雄厚勃發。
直至煙燒熄滅,周律沉笑意無溫,「沒有菸灰缸,得麻煩程董丟一下。」
分明字字句句禮貌,他始終做到尊貴、不將任何人放眼裡。
垃圾桶分明就在一米外,程錦川冷笑了瞬。
周律沉,你可以啊。
真的很可以。
難怪姓謝那小子處處維護沈婧,處處幫沈婧,這是看在兄弟情幫忙照顧。
「謝欽揚竟然沒告訴我是你的女人,這是故意給我下套,讓我得罪你們啊,你們周謝兩家看不爽程家很久了吧,都是人精啊,就等我送人頭。」
周律沉始終沒有情緒變化,單手揉美人摁在懷裡,「知道就好,我今兒得告訴程老爺子你不懂事了呢。」
話外是警告。
聰明人聽得懂。
再放肆,他程家全家,程老先生都不放過。
「你還真敢啊周律沉,你爺爺與我爺爺常常坐在一起下棋,你大哥同意嗎,周家同意你這麼做嗎。」程錦川怒了,沒再喊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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