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課十分認真,埋頭做筆記。
路已經鋪那麼順,她還挺努力啊。
沈慈是她的標杆,看來,她做不到和沈慈一樣,她不罷休了。
本來在蘇城做著毫無壓力的工作,輕鬆又自在,時間自由,她還是照沈家的安排換了一種活法,隨她去了,管不著。
周律沉丟開手機。
莊明給他倒了杯冰水,放他手裡,「查過,沈小姐遇到吸東西的流浪漢尾隨,好在有華僑司機看見及時出手,讓她上車,她似乎很害怕這個地方,走得匆忙。」
周律沉都能想像得到她一個人無助的走在街頭,淚眼汪汪的模樣。
抿口冰水,周律沉解開皮帶,隨手一扔,進浴室洗澡。
莊園樓下來客人,莊明等很久,都沒等到二公子洗澡出來。
整整兩個小時後。
浴室門打開,男人上半身赤裸,雄勁感十足的寬肩掛著微涼水珠,窄腰圍條潔白浴巾,浴巾邊緣至上,腰腹清晰的筋管,緊繃兇悍成一條一條,幾近透出皮膚。
荷爾蒙爆漲混著佛手柑香調的沐浴露,隨之彌散整個房間。
莊明轉身,去找浴袍,還好這裡除了Joanna小姐偶爾會來吃飯,再沒其他女性長住,不然…這…
誰伺候他洗澡誰不迷糊。
想想來做衛生的阿姨,他倘若不反鎖,實在有失男德。
莊明把浴袍遞給他,「布萊魯先生到了,等您兩個小時。」
周律沉套上浴袍,松松垮垮系好帶子,彎腰,拿煙盒敲了根煙叼在嘴裡,手摸了下浴袍兜,沒找到打火機。
他伸手,「借。」
最近他沒那麼愛抽了,洗澡出來怎麼又上癮。
看二公子,他好像只想放鬆。
莊明不抽菸,摸衣兜,好像有打火機,他的西服像個百寶箱,以前沈小姐出門要是不背包包,還能幫放口紅和小盒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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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不知怎麼的,布萊魯先生受邀來京都商業顧問。
沈婧也想去,盯看報導,期待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布萊魯先生竟給她發邀請函,說是異國他鄉沒有熟人,而她正好是他的學生,邀請她在身邊陪同出席,一起參加金融座談交流會。
面前人可是歐美市場的投資教父,沈婧受寵若驚。
幾場結束,布萊魯先生表示想在京都遊玩幾天,「沈小姐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導遊。」
好啊。
做導遊好。
沈婧對這地兒不要太熟,先是帶布萊魯先生吃鐵鍋燉肉,後去領略長城宏偉,給布萊魯才到北4樓就不行了。
她壓了壓鴨舌帽,輕飄飄地說,「怎麼也要到北八吧,我們國人散步基本能到北八,北八有好漢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