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靜的黑暗之中,周律沉依然熟巧地捏起她的下巴。
再稍稍用力,姑且要脫臼,她疼,咬著牙不說一句。
傳來他低低一聲笑,呼吸落下來,快要吻上她時,周律沉似乎想到什麽,猝然避開她的唇。
「和他住進柏悅,已經一張床?」
他倒是了解。
沈婧鬆了下唇瓣,挑釁道,「是。」
「我說過,在瑞士的時候跟你說過,已經和他談了,他不喜歡我和前任糾纏。」
周律沉幾近貼在她耳邊才啟唇,聲音低啞到沒氣聲,如煙消散,「特意跑去買衣服,你們有這方面樂趣?」
身上這位貴公子到底是醋還是想像力豐富,沈婧分不清,照舊撒謊,「是。」
周律沉哼地冷笑,含住她耳垂。
估計紅腫了。
她耳朵最敏感。
果然,她很快軟了身子。
幾分鐘。
周律沉鬆開唇,掌心把住她腰枝帶起,輕鬆換了姿勢,讓她坐在懷裡。
面對面的姿勢。
沈婧越動,周律沉越有蠻力摁她回懷裡。
寬大的掌心將她的大腿外側把住,手指貼合肌膚。
不過交手兩三回,足夠令她動彈不得。
怕被欺負,她難得乖一點。
抱著她,周律沉靠到沙發,聲音浸在情動的欲色里,性感地問,「在我面前演戲很解氣嗎。」
她小聲嚷嚷些,「我又沒演,也沒騙你,不要亂抱別人的女朋友。」
「哦?」周律沉意味不明一笑,「我還是專程開後門給別人的女朋友來FIT會?」
沈婧明顯沉默,細想,又想不明白,可對周律沉的了解,他對自己向來是無條件給予援手,只要是她需要的,似乎他一懂,他總不會坐視不管。
興許她出神,周律沉帶動她的手指解開前頸的領帶鉑金針,不疾不徐。
他低聲開口,「你以為你怎麽進這裡,嗯?」
驀然間,沈婧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做什麽,連忙扔掉那根昂貴的鉑金別針。
「我努力,我幸運。」
周律沉視線追隨地毯上一閃而過的暗芒,良息,嗤聲,「至於這麽慌嗎,它惹你?」
沈婧氣呼呼,「我就是討厭,你上回落一根在我床上,鉻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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