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渣了?擺著他勾引他,轉身和孫祁晏共住屋檐,曖昧不清。
擔憂孫祁晏,還來擔憂他。
到底圖她什麽呢,到底非得找她討要什麽說法呢,周律沉不明白,「還愛不愛。」
沈婧眉梢微揚,「不愛。」
周律沉手指鉗她下巴,狠狠一摁,逼迫她抬起頭。
「不愛?你他媽的為我跑去芝加哥?」
憑語氣,幾乎可以分辨出,他這是在生氣。
沈婧故意將身體蹭到周律沉身上,手指勾著男人勻淨規整的領帶,繞了繞。
「我記憶里,周家二公子對別人的付出不屑一顧,是位薄情人,就是為他去死,他眼皮都不動一動,不甚感動。」
周律沉目光沉沉,低頸,推她至圓柱抵著,她的力氣始終被壓一頭。
「沈婧,你挺了解我啊。」
並不了解,至少此刻,她猜不出周律沉想什麽,要做什麽,怎樣,他氣才會消。
畢竟,他還真不是輕易就感動的人。
終究是他周律沉,摁她釘在柱子裡,動彈不得,柱子地基夠硬,不然,憑周律沉的粗暴,柱子該搖了。
燈影倒是晃了下。
長廊里的角落,婆娑的燈色,搖曳的美人腰,兩個人曖昧的身貼身,曖昧的苟且。
他手指摁她側腰,臉埋在她肩膀,重力盡然壓著嬌弱的她。
聲音發悶,「羨慕他們嗎。」
他指的是宋家小兩口。
沈婧不動,如實道,「挺羨慕,皇城根下的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就我…他們都知道我跟過你,桃花全被你斬斷了,別說好男人呢,兩條腿的都不靠近我。」
周律沉雲淡風輕一問,「我不比他們有錢有權?」
換是一個人說出這句話絕對成猖狂自大,偏在周律沉身上,毫不顯得誇張。
甚至可以說,獨屬一種大權在握,家世顯赫的底氣,刻在他骨子,足夠他從容說出口。
沈婧側了側腦袋,看此刻深埋在她肩頭的男人,說不上的安靜又祥和,像頭被撫順下來的雄獅。
「你有…」
有人路過,不識抬舉,無意破壞氣氛,「周二公子,什麽時候到的。」
一睨,周律沉的眼神暗了暗,沒搭腔。
那人一個抱歉的手勢,才轉身。
趁有人來擾,沈婧得已倉皇亂離抽身,快步走進屋裡。
屏風旁。
宴席已經擺好,這樣的局,估計是周律沉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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