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謝欽揚挺會為沈婧打抱不平,或許她在京那三年,謝欽揚將一切看在眼裡,將沈婧的不好受記得那樣深刻。
就如謝欽揚說,你再求一次婚行不行,她耳根子軟。
他當時嘲弄謝欽揚的想法傻B,他想,他並不會跪下求第二次,聘禮已下,愛嫁不嫁,這不是他的作風。
可他也真這麽做了。
大概,沈婧值得的。
盲目臣服。
精心挑選場地策劃,從紅玫瑰換成粉玫瑰,她喜歡粉色。
從她外婆走的時候,周律沉覺得自己做事開始偏離軌道。
她的好朋友邢小姐曾這樣告訴周律沉,「她外婆天天想見你,念叨很久你是誰,喜不喜歡她的囡囡,老人家記憶力並不好,卻時常記住你的存在,其實我們都知道,阿婧為什麽徹底離開滬城,是因你。」
想見他做什麽呢,鬼使神差地,那天掛電話後,他親自到醫院看一眼老人家,偏偏那樣不巧,人好像沒了。
在雲鼎時,沈婧和他提過,她外婆想請他吃飯,可那時候一份縱情聲色的感情,有必要見家長?
沒必要。
他甚至覺得沈婧在這份情慾里實在越界了。
他事忙,沒應。
老人家走的時候,沈婧是不是恨死他了呢,他當時竟那樣害怕,後手專注的給老人家在滬市買最好的花壇,送一程。
他也覺得自己好像脫離高台了,竟害怕一個已經和他分手沒關係的女人來恨他。
那時候並沒人通知葬禮什麽時候,他有些嘲諷自己,他一生高貴,居於人上人高位,何至於因一位未曾謀面的老人跑墓地一趟。
開場國際會議後,事被他放一邊,墓地中介來電無數回,都是道歉的話語,就差來香山門口跪下。
心裡總堵了一口氣,他將墓地中介從頭到尾罵了一頓,「給你五百萬,你賺得安心麽。」
中介戰戰兢兢,「我….我這就…就給沈婧小姐道歉,您消消氣。」
常常的。
沈老爺子幾次邀請他去沈家做客下棋,周律沉其實很忙,很少會答應任何人的邀約飯局,走到他那樣的位置,樂不樂意賞臉吃頓飯全看他心情。
他即便很忙,即便和沈婧沒有男女朋友關係,照然從容穿衣,獨自開車去沈家了。
尤記得有一次,他把沈婧拐上車,試圖挽留沈婧,想再養她,疼疼她。
她萬般溫柔,她萬般風情,在身邊會事事順從他,自己低頭哄哄沈婧那麽一次也不是不行。
他拋出橄欖枝,「還跟我麽,我給你需要的一切。」
除了愛情和婚姻。
他沒講完,但是沈婧懂他。
可沈婧不一樣啊,她總想要他一心一意,要他給句承諾,簡直不識抬舉了,沈婧要的他可給不了。
沈婧不應,他是個不專注於男女感情的人,沒再將這事放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