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目前坐在輪椅,原本定在冬天的婚禮,沈婧打算推遲。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穿禮服冷。」
周律沉明明見到她眼眸黑潤晶瑩的樣子又一瞬黯淡下來,就這麽一次,她想怎樣就怎樣。
周律沉不由笑了聲。
沒打算等她的春暖花開,她肯定是想冬天穿婚紗。
「不在露天,凍不壞你。」
沈婧搖了搖頭,「天氣熱的時候還行,涼爽,你明知道我怕冷。」
她不是怕冷,她是擔心老太太身體狀況不好不合適,他了解她,但他能處理好,「定開春。」
一語決策。
不等沈婧反駁,下巴被周律沉抬起,唇擦過她的唇瓣,繼續他的吻。
手摸到她腰,往下。
抱她換了個姿勢,齊齊倒在被褥,抽屜里的盒子遞到沈婧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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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早就知道這兩定了婚期。
那是她第一次見過滬市周家的其他幾房族輩,鬢髮花白的老者也有,6歲孩童的也有,分支挺廣,大家族開枝散葉茂盛說的就是周家這類門第。
兩家都喜歡吃官府菜,在東城箭廠胡同的書院共進晚餐。
沈婧很少會來這邊吃飯,今日客人只有兩家。
一頓飯也簡單,沒有太多彎彎繞繞,算雙方長輩見面。
沈婧沒有父親母親,由爺爺代她做主。
晚餐結束,紅旗車來接走周昭平,連夜的,老人家回滬市看前妻的身體健康。
周律沉同行。
沈婧搬回沈家老宅住,和爺爺在後院散步。
他說他備的嫁妝,「你大姐出一份,爺爺出一份,沈家的名義再給你一份,我們小四去的是周家,咱沈家可不能落下風。」
「我有。」
「你父親留的?」
沈婧點頭,那也是她的底氣了,當然,那個有錢的周律沉說過就算是嫁妝那也是她自己的東西,她自己處理。
沈家的孩子終於都有著落了,老爺子朝樹下的石凳坐下,「我們給是我們的。」
婚禮的事交給兩家族輩去辦了,沈婧不參與,陪爺爺坐在樹下聊好久,無非是瞎聊小時候。
人老了,也寬心了,這種寬心不是說嫁入權貴高台大戶,不是說一生衣食無憂,不是說跟著周家,沈家日後的生意得有多少人來低頭巴結。
沈老爺子不圖那些。
寬心的是周律沉那樣,分手時都沒落下她,處處護著她,等自己入火葬場化灰的時候,她不是一個人就行,估計,自己撐不到抱他倆的重孫了。
「我倒不是信他心裡有你能多長久,但我信他那種人會對你好到死,除非他倒下了護不動你了,但我想,他倒不下。」
畢竟,周家的位置都不會有人動搖得了。
周律沉去滬市兩天才返京,他又給她送了套別墅,就在東城。
婚禮的事有人操心,沈婧埋頭工作,偶爾和周律沉分離兩地,時不時遠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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