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白,唇薄,且骨相卓凡。
周律沉小時候,就這副模樣。
還拿出照片對比,總是讚嘆生得好。
當時在四合院,永安寺里的大師上門念經,朝還未滿月的周律沉看兩眼,一語點破,「還挺…情薄淡遠。」
還挺?
話夠委婉了。
老太太不在意薄情還是有情,這東西不重要。
懷裡的重孫如是。
夜深。
沈婧母愛泛濫,睡不著,打電話問過周家孩子睡得好不好,什麽時候回來。
周家可沒打算送回來,只說一切安排妥當,有月嫂有醫生看護,讓她別擔心。
四合院要一段時間,香山再要一段時間,輪不到她手裡了。
通話剛斷。
腰被男人伸出的長臂束縛。
一下子,周律沉掌心勾沈婧的腰回來。
動作太大,手機滑落地毯。
昨天囂張氣焰的她,這時候腰身一緊,臉頰紅透。
被周律沉帶回沙發。
翻身。
很快,周律沉掌心接住她的腰,將她光溜溜的身子捂在懷。
沒有想著溫存,沈婧手抵在他胸口,腦子裡蹦出一個想法。
「你不會只是為了找個姑娘給周家生自己的血脈,好繼承家業吧。」
周律沉一雙慵懶的眸子,淡淡睥睨下來,「什麽破問題,非得找你?」
沈婧笑嘻嘻,「你還想找別人?」
周律沉笑著捏她耳垂,「你給麽。」
她的度量可撐不了帆船,沙子都容不下。
面對沈婧的問題,也不知道為什麽,向來心高氣傲的周律沉到底笑了,哪會還去逗她『憑我的身份和地位就是要有別人又如何』這種話呢,怕惹她哭,根本惹不起。
並沒左擁右抱的心思,心思都在周家與聯行,給了名份那就是只能一個她了。
沈婧抬頸,往他臉頰送出香吻。
「給你敢要麽,自己選的老公。」
周律沉不應,抬起她腰肢往上一點,閉上眼,愛叼她的唇瓣啃吻。
還真是…一如既往甜得要命。
她就連會接吻,都是周律沉教會。
在最美好的年紀和青春跟了他縱情聲色。
念頭雜亂,周律沉腰腹越發緊繃。
不太講理地抵開她的腿。
周律沉硬重的下鄂骨骼壓在她肩頭,聲低,「認真點,你兒子有人照顧。」
什麽她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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