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來做客,總是這麽評價她。
今夜。
周律沉也這麽覺得,沈婧身邊那群嘰嘰喳喳不婚主義的朋友總不經意在他耳邊這樣提及。
也不是沒道理。
少婦嗎?
少婦好看。
她稚嫩懵懂的時候,也好看。
可還是有莫名其妙的熟悉,他之前,夢裡夢見沈婧穿滬城二中的校服。
一抹掠影,實在模糊。
周律沉擺弄支架的燭燈,問,「附屬二中?」
沈婧沒覺得有任何疑惑。
周家知道她所有,哪年畢業都知道。
反正她沒和周律沉是任何一所學校的校友。
只點頭嗯。
「嗯,高中在那讀,學費都是沈家出,養父還貪走,倒成了班裡最窮的孩子,交學費最晚的。」
這就是她不堪的過去嗎。
很少聽到她去提。
那挺可憐。
周律沉模糊去想,去記,突然沒有任何畫面。
但能篤定。
「我們很久以前見過。」
沈婧恍神很久,靜在原地,「你記得?」
周律沉表情得十分平靜,看樣子,根本不知道。
沈婧放下筆,朝他比劃。
「我母親那天去世,我當時哭,你就站在我面前,精準接住我的准考證,你知道嗎,就這樣,你還輕輕地說….」
周律沉就坐在那兒,輕輕笑,抱她來懷裡,額抵額。
啞聲問她,「值得嗎沈婧。」
值得她記了一輩子嗎。
值得啊。
她孤身一人,什麽都沒有,那是陌生人無意給到的溫暖。
唯一一次。
309.第309章大結局2
春末。
沈婧陪周律沉回紐約。
他在哪,她在哪。
牽著她的手一同出入名利場,起初,看到媒體鏡頭,沈婧總會抽開手,離他遠遠的,裝不熟。
跟著周律沉,免不了私生活被曝光,她討厭媒體的採訪和報導。
布萊魯手裡的香檳敬向她,那意思赤裸裸的笑她,讓她可別躲了。
過於無聊。
沈婧站在落地窗前,垂眸,俯瞰紐約市輝煌夜景,琢磨著事。
莊明總會寸步不離跟著她,保護她,貼心問她,「太太是想回家了?」
沈婧手指慢悠悠整理肩上的披肩,「天冷,突然想吃火鍋。」
才離開兩個小時,莊明能理解,說了句『您稍等』,扭頭,走去商界領袖人群包圍圈裡,俯到那位最高高在上的資本運作頭目的耳邊說一句。
「太太找您。」
此刻,周律沉坐在沙發最中央,目光淡淡投向沈婧的背影,溫溫靜靜,推走商業大亨遞過來的文檔,寡淡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