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對梁映寧那麽混。
不能。
他停下,眼底猩紅褪去,變得迷茫且無奈。
梁映寧心裡防線早破了,貼在沙發喘著氣。
門沒關,有客房管家過來詢問,「梁小姐….」
梁映寧湧出一絲羞恥感,急得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陳堯右臉頰。
沒有任何徵兆。
陳堯腦袋嗡的一片空白,掌心摸臉頰好半天。
疼到心清醒,也變得更空虛。
如果是別人他興許有幾分勝算,對手是樣樣優秀且見遍風月場的謝家小少爺,他看不見任何希望。
梁映寧的首要選擇不會再是他陳堯。
面對剛才的失控,無端認下這巴掌。
陳堯瞬間能把情緒收得乾脆,「剛才的事,打擾了。」
轉身就走。
『砰』一聲。
關門聲嚇得梁映寧一激靈,怔在原地,久久不回神。
發生什麽。
他想吻她,說要按長輩的安排繼續結婚,於是她打了他?
直到謝欽揚的電話打進來,梁映寧恍惚之間,整理好心情。
「寧寧沒事吧。」
「沒事。」
-
離開雁柏的陳堯,驅車盪在京都沒方向。
一身煩躁的臭脾氣突然無處發泄。
連夜,陳堯去可可托滑雪。
說走就走。
海拔千米大白坡,能從這裡滑下去跟跳樓沒區別,激起了他的挑戰欲和年少殘存的刺激感,裝備當時去繁留簡,沒有年輕時的意氣風發和技巧應對險路。
空中跳板失誤,他人直直翻落懸崖谷,就在以為這一生怕是要徹底結束生命時。
老天垂憐,說山峰陡峭也幸好山峰陡峭,他人掉進幾百米下的崖台,撿回一條命。
往前是萬丈深淵,往後是百米雪壁。
他沒有第三條路,咬緊牙根站都站不起來,腰好像廢了。
孤獨靠在原地,他在那一刻,忽然想起梁映寧,想起梁映寧曾陰陽怪氣,「嘖,又給你的菲菲送雪場啊,真有錢。」
他當時只當逗趣,「你要不要?」
梁映寧不過垂眸低笑,沒有任何回應。
想想,陳堯將腦袋靠到雪堆,當時簡直就是,一副好牌拿到手還沒捂熱,直接甩出王炸的猖狂勁兒。
他開始直視自己對『門當戶對』一詞根深蒂固的觀念。
最後。
是保鏢發現陳堯失蹤,聯繫周律沉派出直升飛機來雪山大片面積搜救,才將他從懸崖邊接回京市。
膝蓋骨斷,後腰大面積傷痕累累,撞那不記得,打底的羊毛衫粘連血跡貼在後背的皮肉。
醫護人員處理的時候,被梁映寧盯著看,陳堯痛到硬是不吭一聲。
坐擁數不盡資產的陳總高貴,怎會不要面子呢,活生生咬牙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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