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琦一怔,她的呼吸沉重,惊诧地看着林佳佳,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们口中的她是谁?郁溯看向技侦,技侦立即开始行动,找寻还有什么江琦的社会关系是他们没有找到的。
郁溯的目光一直在直播和谷立的电脑之前来回游走,催促道:不是说他们的直播是在这个网站的直播节点接出去的吗?怎么接通?
技侦的所有人都在破解,但一次又一次提示的错误,挑战着他们的耐心。
谷立也是不解,他挠了挠头,找是找到了,但要接管现场的直播设备,需要破解一层秘钥,我怎么都找不到。
林怀月突然从椅子上站起,径直走向审讯室。
他的异常吸引了郁溯的注意,在林怀月打开审讯室大门之前,郁溯拦住了他,在接触人证前,我得先问清楚,你进去的目的。
透过审讯室的单向镜,林怀月看着坐在里面等候的吴菡,沉声分析道:林佳佳对张雯表现过敌意,多次故意挑起双方的积怨,而今晚刘娇叫醒张雯的时候,林佳佳就站在门边,她目睹了一切,默认了事情的发展,他们两人有明显共识。
不仅有共识,他们两人的底和其他八人相比,太干净了。郁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之前信息杂乱无章,凶手的目的模棱两可,作案动机也模糊不清,但现在所有线索逐渐明朗。
他的语气近乎肯定,误抓一个人可能是失误,但同时误抓两个人,凶手显然是故意把他们两个安插进来的。
所以她们说的杀人偿命,直接关系到了江琦的过往经历,如果要节约时间,我们得问吴菡。林怀月看向郁溯,他在征求郁溯的意见。
凶手想要惩戒非法网站,吴菡是比刘娇、林佳佳更适合的人选,但凶手却把她留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但他想试试,用吴菡这把钥匙,能不能打开那间密室的门。
郊区的别墅内,郁洲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看着怀里的小猫,放下了手里的安眠药,他还是下不去手。
喵?小猫天真地看着身边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面临着什么。
我必须要联系到哥哥他们,我该怎么办?郁洲看着那几颗安眠药有些出神。
他有时会故意晚上不睡觉,骗陆惑给他安眠药,再偷偷吐出来。但陆惑多疑,这招不能经常用,所以这几颗药他攒了很久。
想着或许有一天他真的撑不下去了,吞下在这下药自我了断算了。
郁洲叹了一声,刚才他有了一个很恶毒的想法,他想给小猫喂药,向管家骗一个手机来。
但他纠结了很久,始终下不去手。
管家见郁洲房间的灯半夜还亮着,敲了敲门询问道:郁先生,这个时候还不睡吗?
睡不着。郁洲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安眠药,心思渐沉。
老板明天回来要是知道你不好好睡觉,是要责怪我的,你还是早点休息吧。管家心里冷笑,要不是他们老板重视这个废人,谁会待见他。
为了伺候这个人,他没少受老板的责骂。
啊!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管家立即闯进了房间,只见郁洲缩在角落,怀里抱着小猫,他托着自己的手,他的手背被猫挠了两道抓痕,破了点皮。
郁洲淡漠地看着直接闯进来的管家,其实现在不管他在哪里,都不被当人看待了。
管家心里咯噔一声,老板回来要是看见郁洲受伤了,他肯定完了!
郁先生你别动,我给你上药。管家说着,拿着酒精棉棒走来。
郁洲眉头一皱,躲开了管家的接触,叫陆惑来。
老板今晚有事。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这个时候把老板叫来,不久明摆着他照顾不周吗?
看着郁洲不配合,管家逐渐有些不耐烦,郁先生,我照顾你的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郁洲冷呵,你在骂我?
他只是残废,又不傻。只有陆惑不在这里住,管家就极近敷衍他,所有的照顾都是做出来给陆惑看的。
但他更讨厌陆惑在这里的时候,所以一直对管家的歧视视而不见,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哪儿敢啊!话虽这么说,但管家眼里的鄙夷是藏不住的。
郁洲用什么勾搭他们老板,他还会不知道吗?
哪天老板玩腻了,这个废物就真成了垃圾。
郁洲紧咬着牙关,他也没什么耐心了,你确定不把陆惑叫回来吗?
管家随口应付了一句:我说了,老板今晚有事,回不来。
还有你在乎我,真好。郁洲看着怀里的小猫,轻叹了一声。
也许小猫是知道了他接下来的打算,所以刚才想用爪子阻止他,可这条路,他必须走。
郁洲当着管家的面,将攥在手里的药全部塞进了嘴里,手背伤痕缓缓流下的血滴,代替了他此刻的决绝。
你吃了什么!快吐出来。管家一把抓住郁洲。
郁洲咬碎了嘴里的药片,苦涩混着喉咙口的血腥气,一并吞下,趁着他还有意识,紧咬着牙关看着管家威胁道:七颗安眠药而已。我这条贱命没什么,但只要陆惑看重我一天,你就动不了我。
管家再气愤,但也只能照做。
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发生,陆惑撤掉了宅子里所有通讯设备,管家自己都不能再带手机进入宅子,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和外界联系,那就是陆惑的书房。
平常这里是上了锁的,也是为了防止郁洲能进来。
手机屏幕不合时宜地亮起,陆惑不悦地皱了皱眉,他看着屏幕里的乱象,接听电话。
老板,也不知道郁先生哪儿来的安眠药,他刚才吞了七颗,说要和你通话。管家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往郁洲房间赶去。
什么!陆惑交叠着的二郎腿放下,命令道,把电话给他,我要听到他声音。
管家冲进郁洲房间,将手机递给了郁洲。见他已经开始昏沉,立即进浴室,冲一些肥皂水催吐。
郁洲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强撑着自己的意识,对电话里的陆惑问道:陆惑,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留着我这个废人?
他嘴上说着,偷偷退出了通话界面,拿出一直藏在枕头底下的名片,趁着管家回来前,给这个号码的主人发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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