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拓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句。他用手捂住脖子的血口,心念道:出血好多,意识都在流失,这次伤得真重。
戴安娜又重申了一遍:“告诉我你的目的,为何要进入‘'红狮院’?”
“我的目的吗?”
池拓放下捂住脖子的手。他抬起自己的胳膊,把枪口对准戴安娜,认真道:“当然是打败你们。”
扳机扣动,场面即将再次复刻。女人手握佩剑,转瞬冲向敌人。剑尖呈现出一道笔直的运动轨迹,这回它的女主人只求一次击杀。
我没多余的精神力和你周旋了,年轻人,给我安息吧。戴安娜看到受伤的池拓没有大幅度移动,她百分百能刺断对方的脖子。但佩剑在触碰到男人的皮肤时,却生生卡在了表皮处。
一只沾满鲜血的手,牢牢拽住了那把佩剑。在剑身最尖锐的地方,兵器的冷光照亮了那双眼睛,它坚定到不像一个人,更像一块石头。
“猎鹰”的剑瞬间切开了男人的手心、指节、虎口,但那人麻痹了意识的五感,果断放弃了自己的左手。戴安娜见到了溅出的血、男人的眼睛,以及对准她的手枪。
可那个会闪光的枪口,此刻却黑得像深渊。戴安娜的瞳孔瞬间缩小:枪口没有亮光?他刚刚居然没有射出子弹?
糟糕!!!
她想要抽出自己的佩剑。然而对方那只手明明快断了五指,却迟迟不肯松开。下一刻,戴安娜的脑门就抵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她感到视线上方在亮光。
“再见。”
扳机第二次扣动,这发子弹才正式打了出去。过近的距离,再快的猎鹰都不可能躲开了。
砰一声。戴安娜的身影在梦境中倒了地,连同她那把佩剑,一起秦出坠落的声音。
“赚了…”池拓颤抖着放下手,他的左手差不多废了,指节间的骨肉就裸露在空气中。但还没感受完手头的痛感,脖子上的刺痛又传了过来。
咳咳!他用右手捂住脖颈,察觉嘴里泛出了一股鲜甜。池拓恍惚间看到地面上落了一滩血。啊,好糟糕,脖子到底是被切开了多少。
明明没什么别的特殊能力,只靠速度就可以打成这样吗?算了,至少赢了。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梦境“红狮院”里干燥的风沙再次吹起,细小的颗粒卷在地面上,缓缓经过戴安娜的意识。那些沙粒粘着血液,又将这片血渍扩散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