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時張治年手機響了,他一邊接起來,一邊走出了辦公室,還順手帶上了門。
喬小雯見他走了,才貓到彭雪梅身邊,問:「你們倆,怎麼回事啊?」
彭雪梅不為所動:「什麼怎麼回事。」
「你跟他有這麼熟嗎?」喬小雯生怕彭雪梅也遭受張治年的騷擾,想著提醒她一句,便壓低聲音:「張老師有點怪。」
彭雪梅笑了笑,唇角擠出一個小梨渦,瞟了喬小雯一眼:「知道,我又不傻。」
喬小雯就識趣地閉了嘴。
確實,彭雪梅是那種精明的女人,輕易吃不了男人的虧,是她杞人憂天,多此一舉了。
彭雪梅把打好的資料捆了捆,說:「我幫你抱到辦公室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喬小雯急忙伸手,這個時候張治年打完電話進來了,彭雪梅招呼他:「過來幫喬老師搬過去呀。」
語氣熟稔,透著撒嬌,甜膩膩的,喬小雯迅速撩起眼皮,戒備地看了她一眼。
張治年聽話地把資料接過去,扭頭就走,喬小雯無可奈何跟著,回到保健室還是心裡不安,她盯著張治年的背影,突然開口:「彭老師有老公的,你知道的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才不相信張治年突然大發善心,要跟彭雪梅做朋友。
張治年有條不紊把一摞資料碼在牆邊,拍了拍襯衫,才慢悠悠回過頭,臉上帶著叫人發寒的笑意。
「那我當然知道了,學校里每個人都知道。」張治年似笑非笑看著喬小雯:「不過喬老師還是多關心自己的事情吧,工作夠你忙的了。」
喬小雯不是蠢人,她隱約從這話里聽出點威脅的意思,更加坐立難安。
彭雪梅在她印象里是個好人,再不濟也是個聰明人,總不會跟著張治年胡鬧。她越想越忐忑,站起來拿馬克杯倒水喝,飲水機的熱水澆到杯口,猛得濺了出來,喬小雯沒拿穩,杯子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 喀喇! 」
陳嘉良一驚,桌上的咖啡杯被他不小心一碰,應聲落地,粉身碎骨。他眉頭一皺,只覺不是個好兆頭。
「你沒事吧?」對面的女人關切地站起來,抬手招呼人來收拾殘局。
「沒事。」陳嘉良坐回去,望著面前精心擺盤的食物,鑲著金邊的餐盤,搭配講究的西式點心,連今天吃飯的環境都無比高大上。
地方是對方選的,來和他見面的女士姓徐,她打扮得相當時髦,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小套裝,毛呢短褲繃在雪白的大腿上,腳下踩著令人望而生畏的高跟鞋,蹬蹬蹬如履平地。
徐小姐長得十分端莊,舉手投足充滿女人味,她就像個白富美模板,精緻到會讓男人產生自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