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那霍員外膽子最是小,如果被他知道了你的存在,還有你這位姐姐原本的目的,恐怕你們倆誰都別想留在這裡。」
君洛的言詞讓三個當事人都怔在了原地,很顯然,所有人都將霍員外排除在了外面,更沒有人去考慮過他的感受。
君洛突然就覺得,這位霍員外做人著實有夠失敗的,夫人和他沒感情也就罷了,竟連兒子都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不得不說,這一家子真的是君洛長這麼大以來見過最奇葩的一家人。
表面上父慈子孝,而實際上誰都飽了不小的私心和秘密。
父親可以為了自己的財運不顧及兒子的健康,兒子也可以為了心悅之人,忽略父親的存在……
「我父親不會知道……」
霍涼並不知道,他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君洛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越發的奇怪。
明明是意料之中,但在霍涼說出這番話之後,君洛還是不得不感嘆一句,好一個父慈子孝。
雖說君洛以往在其他任務中也會遇到不正常的人,但一次性碰到這麼多不正常的還是第一次。
劉莊或許也意識到了自家姐姐和愛人的言詞有些過度了,索性直接擋在了他們的身前,直接對君洛開口道「至於接下來,宅內會怎樣,就不牢兩位道長費心了。只要道長不再插手我們的事情,你想要的信息,我自會奉上。」
君洛笑出了聲「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劉莊眸底滲出森森鬼氣「那便只能請兩位手下見真章了!」
話音未落,黑色的鬼氣極為迅速的從劉莊的體內溢出,不多時便籠罩了整個霍府。同時,劉莊也失去了身影。
君洛神識鋪天蓋地蔓延出去,顯然是在尋找劉莊的蹤跡。
不過沒多久她便將自己的神識收了回來,同時又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月影。
月影會意,直接召出自己的本命法寶,那是一把黑到極致的材質好似玄鐵的長劍。
不過這把劍顏色雖然黑,卻沒有絲毫的陰邪之氣,反而還帶著一股凜然的浩然正氣。
眾所周知,浩然正氣所克制的便是妖邪鬼怪。
所以此時,隱於暗處的劉莊感覺也並不是那麼好。
面對這把劍,他下意識里會覺得恐懼,只是卻又不知這恐懼到底是從何而來,總之在他看來,就是這把劍的問題。
「兩位道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這世間妖鬼那麼多,為何就偏偏揪住在下不放?」
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根本無法判斷這聲音的來源。
「這世間的妖鬼那麼多,卻偏偏只有你犯到我眼前來,我不揪著你不放,又能揪著誰不放?」
劉莊怒了,周圍的黑色鬼氣驟然規律性的凝結成一縷一縷,輕輕於原地晃蕩,好似受到了某種指示一般,皆呈現蓄勢待發的狀態。
「我們所求也不多,道長為何就不能理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