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整個滄境界再起猜忌,說不定千年前的慘案還會再度上演。
所以這本書就算爛在手裡,程信也不可能去修練。只因為你無法判斷是自己修為提升的更快,還是敵人到達戰場的時間的更快。
他們自認為還沒那個資質沒那個本事能夠完全護住天燼宗的所有人。為了自己也為了宗門,這個東西他們不能沾。
另一邊,君洛卻是因此而陷入了沉思「師父方才說,承君策的九卷皆是以不同形態存在的,而最開始的時候,你們在看過圖騰厚又露出了那樣的表情,是不是因為那玉佩其實也是其中的一卷。」
滄境界這麼大,竟是被她直接遇到了兩卷……
「不錯,那玉佩正是其中的一卷……」
如此,陳家為什麼被滅門便也水落石出了,恐怕這一切都是因為這玉佩引起的。
不過說起來,這陳家也是奇怪,明明有其自己的嫡支一脈,卻偏偏將《承君策》放在這些凡人的身上,就不怕弄丟了嗎?
就在君洛還在想著陳家問題的時候,段離突然又開了口「只是如果那玉佩也是其中一卷的話,為什麼那叫劉莊的新生鬼物就可以修練,不是說只有神識達到元嬰級別以上才能看嗎?」
程信搖頭「我之前便說了,每一卷承君策所呈現的形態不同,閱讀的條件自然也是不同的。
玉簡這一類是這樣,但玉佩恐怕又是另一個方式,說起來也算是那鬼物的機緣,不過它恐怕也難以將那一卷修練到最後。」
君洛沉吟了半晌「我們離開之前,劉莊說會帶著他姐姐和霍涼一同去陰川大陸,現在距離我們回來沒多久,他們應該也還走不了多遠,我們要不要把那玉佩帶回來?」
「不必了,你之前說那鬼物和你們動了手,想來他的實力和存在已經暴露,十有八九已經被別人給盯上了。這件事你們就不要管了,我會派人去盯著看看。
不過,你們最好做好心裡準備,他們如果真的已經離開景城,現在已經罹難的概率很大。」
「對了師父,還有一件事,有個修士假扮成了道士,倒是一直想要霍涼的性命,只是他一直不親自動手應該是怕和凡人沾染因果,所以他鼓動劉艷晴要了霍涼的命。
我覺得這個人可能早就知道《承君策》在霍涼的身上,如果他們離開景城後,有人出手的話,這個人決不能被排除嫌疑。」
雖然修士往往不願意沾染俗世因果的,但萬一被逼急了呢?比如說有另一撥人突然插手,恐怕他也不會在意自己沾不沾染因果了。
不過可惜的是,關於這個人的信息他們獲得的很少。
一是劉艷晴不願意說,二是,這人十有八九做了偽裝,就算是逼著劉艷晴說出實情,大概率也是假的。
……
這件事情不宜耽擱,程信當下便派了最信任的師弟劉觀去了。
至於君洛四人則依然被留了下來,明顯是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同師兄弟幾個交代。
他收起了手中的玉簡,隨即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張傳音符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