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
「是他!?」郭北北驚訝的叫出聲來。
「你們也知道他?」
郭北北輕嘆「現在整個雲靈門中應該就沒有不知道這人的吧!」
「他幹了什麼?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盜了藏寶閣,還偷襲打上了雲靈門門主的小弟子,害的人家受了重傷都沒法參戰了!」
「能詳細說說嗎?」
「哎呀,就是他半夜去藏寶閣偷到了一件重寶,然後在撤退的時候遇上了林門主的小弟子,他以為這個小弟子是被派來看守藏寶閣的,便先下手為強偷襲了人家。」
郭北北講故事似的說的眉飛色舞,完全沒有注意到君洛聽了這番話之後,臉色變得越發的怪異。
「那雲靈門門主的小弟子是不是叫慕子初!?」
郭北北抬頭「哇,這你都知道?聽說雲靈門對這個小弟子的態度並不算重視,所以知道的人也不算多……」
後面的話,幾乎都是一些沒什麼營養的廢話,君洛也就左耳進右耳出了,如今她更好奇的是……季銘能偷襲慕子初?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論他們二人之間修為的差距,便是偷襲這一點都不可能吧。重要是打鬥便勢必會造成一些動靜,有了動靜,季銘還妄想能逃脫?
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所以君洛判斷,郭北北聽來的這些事情,並非全都是真實的,至少偷襲這件事絕對是假的。
「雲靈門這一方有說他們到底丟了什麼嗎?」
郭北北搖頭「那到沒說,不過說來也是,誰會願意將宗門丟了至寶一事四處宣揚。」
君洛唇角輕抽,總覺得這個郭北北有些傻的天真,倘若雲靈門真的有心掩蓋這件事,根本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派執法堂弟子大面積搜索季銘的下落。
更不會將藏寶閣被盜這件事,宣揚的滿宗盡知。
所以,季銘到底想要幹什麼,這雲靈門又到底想要幹什麼。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雲靈門這般大張旗鼓尋找季銘的下落?
真的只是藏寶閣被盜這麼簡單嗎?
而且,許久之前雲靈門的藏寶閣之前就被盜過一次,雲靈門的人再傻也該知道加緊戒備了。
連自己人都不會輕易放進去,會讓季銘這個外人輕易進入藏寶閣?
君洛想了想,只覺得這件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有問題的。
還是說,藏寶閣被盜也只是一個幌子?
「說起來,這兩天雲靈門內發生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另一件你知道嗎?」
君洛眨了眨眼睛「還有一件。」
「看來你們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了!」郭北北趴在君洛的耳邊,用很低的聲音道「擂台上死人了!」
君洛聽了這句話之後並沒有太大的感覺,關於大比擂台死人,她覺得還是蠻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