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話本中曾寫的,不得已只能每天互相噁心?」
君洛側目看向程輕淺「你這一天天的都看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提到這個程輕淺就不困了「小師妹,你要不要看看!我可是有很多的收藏。」
君洛默默的抽回了手,表示沒有興趣。
程輕淺倒也不強求,她自小便知道自己的這位小師妹看起來做事漫步經心,但卻也極少會將時間浪費在於她無用的東西上面。
她想了想跟上了君洛的腳步,繼續就著方才的話題問道「你方才為什麼會說他們掰不了?」
君洛也沒有保留,直言道「這二人明顯都不喜歡彼此,但卻一起合作了這麼久,足以見得他們之間還有更大的利益和牽涉,比如說方才那人提到的妹妹……」
「所以說,人啊一旦有了軟肋,有時候就是再厭惡再噁心也依然會違背本心做出一些事來。說到底都是被逼無奈,或者說迫不得已……
當然了,就算是迫不得已,惡事也終歸是惡事,一旦到了揭露的那一天,沒有人會聽他所謂的迫不得已的藉口。」
……
同一時間,君洛離開的那個茶樓內其實也並不太平。
夜深之後,客人便陸續的離開了,在所有的客人都走乾淨之後,小二走了出來東張西望的了一番才慢慢的關上了店門。
只是這店門雖關,店內卻依然散發著昏黃的燭光久久不曾熄滅。
店內,此時的小二早就沒了白日裡的笑容,他的表情有些嚴肅又有些拘謹。
他垂眸站立於二樓樓梯的一側,似是在恭候著誰。
不多時,那燭焰忽然動了一下,使得屋內驟然一黑,但隨即它又好似被喚醒了一般讓屋內重新變得明亮。
和燭火將息之前不同的是,屋內多了一個人。
那人身穿黑色的斗篷,將臉覆蓋的嚴嚴實實,就倚靠在通往二層的樓梯上,他半垂著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二目不斜視,低聲開口「今天來客約有五百人上下……」
小二才剛匯報到這裡,那人便抬了抬手,制止了小二繼續說下去。
「天燼宗那幾個今天來了嗎?」
小二點頭「來了,不過他們來的是兩個女修。「
「其中一個個頭稍矮,看起來只有十四五的年歲,且穿著紅衣?」
小二點頭「就如同少主所說的那般。」
「你覺得他們能用嗎?」
小二聽了這番言辭突然便沉默了,他雖然並不是很了解君洛及程輕淺的性格和作風,卻也從和她們的談話中感受到了她們的謹慎。
就包括連問一些江湖八卦,也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表達的太過於明顯。
所以要說這二人能用嗎……在他的角度看來自然是不能用的。
另一個女修尚且不論,那個年紀小的首先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