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兩個小傢伙便讓她們自己去玩,有我宗門的人看著,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程輕淺微微擰眉,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誰想這回君洛卻是先開了口。
「既然言道友都這麼說了,不如就這麼定了。」
程輕淺詫異回首看向君洛「師妹?」
君洛笑「師姐,你還看不出嗎?人家言道友就是想和你過兩招啊……」
對於這種人的心理波動,君洛可謂是再了解不過了,無非就是覺得自己運氣不好才失去了進入決賽的資格。他需要一個向外人證明自己的機會,於是他選定了程輕淺,這個看似靠運氣才獲得決賽資格的人。
但君洛知道,這個人永遠都不會是師姐的對手。
所以,她沒什麼好擔心的,也順勢答應了下來。
不過君洛此話一出還是讓對面那位言道友的面部僵硬了幾分,但既然已經達成了他想要的結果他也就沒再說什麼。
解戴見君洛堅持沒有再阻攔,但也默默做好了解決突發事件的準備。
君洛拍了拍解戴的肩膀,慢慢站了出來,並在契約之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下一秒,她和那雲靈門女弟子的腳下便升起了一方不一樣的擂台。
與此同時,程輕淺和姓言的腳下也出現了一方擂台。
這是簽訂契約之後才主動生效的特約擂台。
這位雲靈門的女弟子叫齊方慧,算是內門中資質平平比較普通的一名弟子。
不過這人心高氣傲眼比天高,總覺得自己的宗門是絕對無敵的存在,這也給了她眼睛長頭頂的底氣。
此時,她站在台上看著對面那個漂亮的有些不像話的女修,不由得撇了撇嘴,也就這副皮囊能勉強看一看了。看那小胳膊小腿的,一看就知道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貨色。
她眼底的輕蔑毫不掩飾,甚至還隱隱有幾分挑釁之意。
齊方慧的目中無人並沒有給君洛帶來太大的影響,畢竟這麼多年了,說起來這樣的眼神她也是見過不少了,只不過……還是讓人很不爽。
在比試開始的一瞬間,紅衣少女的身影於擂台之上瞬間消失。
齊方慧怔愣了一瞬,隨即神色立刻變得警惕了起來。
只是她的警惕到底是晚了一些,還不等她徹底轉過頭來,她便感覺到自己脖頸上突然傳來一股十分強烈的劇痛之感。
那一瞬間的接觸讓齊方慧措手不及,慣性踉蹌著朝前跌了兩步,這才停了下來。
她的眼神變得十分陰狠,只是再抬頭哪還有君洛的影子。
「叫囂的那麼厲害,原來就這點水平?」君洛的聲音再次從齊方慧的身後傳來,這讓她不禁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從聲音的大小來看,不難辨別君洛距離她的位置其實是十分近的,只是她一轉頭,君洛便又消失了。
不難想像,如果剛才君洛悄無生息的給她再來上一下,恐怕她依然無法逃過。
齊方慧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感覺不到君洛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