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畢竟於淺淺的消息不比林悠悠的好拿,那天於淺淺受精之後,便一直被飛花宗的人牢牢保護著,目前為止,雲靈門那邊還沒有下手的機會。」
「於淺淺被飛花宗保護起來了?那是不是說明,飛花宗的人是知道於淺淺修煉了承君策這件事的?」
一人話音剛落一人話音又起「怎麼可能呢?三大宗門當年可是立過契約的,都不可以修練本宗所供奉的承君策,否則便會承受一定反噬,修為終身不得進步!
於淺淺是瘋了嗎?幹這種自毀前途的事情。」
「那或許是林悠悠看錯了?於淺淺並沒有修練什麼承君策,飛花宗也只是單純的怕於淺淺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受到影響才保護她……」
「噗,如果於淺淺真的沒有修練承君策,那林悠悠豈不是太慘了……為了一個本就不存在的猜想,直接把自己給折進去了。」
但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君洛一邊聽著,一邊輕輕的敲擊了下桌面,對於最後這人的說法,君洛幾乎於第一時間便施以否定,畢竟,她可是那個親眼看著於淺淺受了重傷,並又以一天為期痊癒的存在。
她不能保證於淺淺是否真的修煉了承君策,但於淺淺那時候的狀態確實是不正常的。而且,君洛總覺得林悠悠可能真的猜對了……
「你們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於淺淺修練的並不是飛花宗所供奉的那捲承君策……」
「你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他的意思是飛花宗可能有兩卷承君策,只不過其中一卷在那個弟子的手上。」
這個猜測使得不少人都沉默了下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有的人眼球亂滾,有的人輕閃著睫毛喝了一口茶,也有的人如同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
人心的浮動在這一瞬間表現得淋漓盡致。
大家一直以來都知道,無塵大陸三大宗門中每個宗門都供奉了一卷承君策,但卻不知道其餘六卷的下落。
如今第四卷出現了,他們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反應,畢竟誰會不想當這個人上人呢。
只不過他們並不確認,這一卷的存在飛花宗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他們多半依然沒有拿到手的機會,但如果不知道的話……
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開始逐漸侵蝕一個又一個人的內心。
君洛則有些看不懂了,本來以為那人是想給雲靈門潑髒水,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她發現那人的目的或許並不單單只是想給雲靈門潑髒水這麼簡單。
這是也希望散修和飛花宗鬥起來啊……
「貧道私以為,不管飛花宗知不知道這一卷承君策的存在,都應該交出來。」
「說的極是,這麼多年來三大宗門都有自己的承君策,唯獨散修聯盟什麼都沒有,這回便是輪也該輪上我們了。」
君洛聽到這裡,緩緩的倒了一杯茶水,唇角也勾勒起了一絲看戲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