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輕淺並沒有性的學習過結界的構造,畢竟以往和同門一起出門也用不到她來做這些,然而如今她卻後悔了,她後悔自己當初因為偷懶,導致她對結界這東西可謂一竅不通。
程輕淺嘗試性的將一道術法注入到結界之中,術法毫無疑問被消耗掉了,也就是說,只憑藉術法的話,幾乎根本每可能破除掉結界。
暴力是不行了,那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程輕淺並不清楚自己入定了多久,可能只調息了半天,也可能距離結界開啟只剩下了半天,要賭一下嗎?
程輕淺定定的看了結界半晌,發現自己還是無法什麼都不做的等著結界開啟。
這感覺真的太過於煎熬,別說她可能還要等一天兩天,便是等一個時辰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無法忍受的折磨。
然後,她開始了自己的作死之路。
因為她不斷的嘗試,毫無意外的她受了內傷,不過程輕淺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傷勢,她只想趕緊趕回宗門,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最後,她耗盡了自己調息得來的靈力,又因為內傷之故,徹底昏厥在了客棧之中。
……
「不過程輕淺這人倒也算是幸運,她並沒有因為昏厥受到二次傷害,反而被同樣居住在客棧內的飛花宗弟子給救了,如無意外的話,如今你師姐應該在飛花宗了。」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善良,在她昏厥的時候,都沒有讓我的手下傷害她呢。」
銀色面具這番話也可謂極其的不要臉,不過此時,段離倒也不會再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相反聽到程輕淺被救下後,他原本緊皺的眉頭平坦了幾分。
銀色面具人直起身子又在段離程信的身前徘徊了半晌「至於月影,嗯,他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我的人幾次都將他給追丟了,不過他距離你們的距離著實是很遠很遠啊,要想趕回宗門,最少也要再等上一個月,如果你們指望他來救你們,真的還不如指望自救了。」
「當然了,要說你們師兄妹幾人最神奇的就是解戴了,他居然真的消失了,就連我的人也沒能捕捉到他的身影……」
說到這裡的時候,銀色面具人眼底流出一抹異常顯眼的陰狠之意。
如今解戴無疑是他最想找的人,偏偏就是這個人他卻找不到。
「你說,你的大師兄會藏在哪裡呢?你們作為同門一定很熟悉他吧。」
段離別過臉,不想和此人有任何的目光交流,他會覺得噁心,也會積蓄自己內心的戾氣。
當然,對方也不在意,而是又轉而看向了段離身邊閉著眼睛的程信。
「而且我要的也不多啊,我只想要他身上的承君策,僅此而已,這很難嗎?只要他將身上的承君策主動交予我,我是一定會放過你們性命的!老頭,為了你的宗門,你可一定要好好想想,三思而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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