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顯還是心有不忿,但聽到好友的話倒也清醒了過來,是啊,先不說他根本看不透這女修的修為,便是能看透恐怕也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沒人再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討論,女修也懶得沒事找事,故而逐漸的,茶樓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不過或許是顧忌著這女修的存在,一時之間倒也沒有人繼續議論雲靈門。
眾人並不知道,此時此刻樓下發生的這一幕早已完整的落到了樓上人的眼中。
這間茶樓分上下兩層,下面一層招待普通的茶客,遍地方桌,布局十分的隨意。
至於這二樓嘛,則更像是一個看台,二層的中間鏤空,正好能讓人順著二層房間的連帳看清一層的情況。
此時,樓上某雅間之內,正坐著兩個衣著素雅的男子。
一人白衣一人青衫,白衣的袖口衣擺用金絲線勾勒了金色的銀杏樹葉,布料表層流淌著淡淡的流光,讓人一看便知這衣衫材質不凡。至於青衫就顯得比較普通了,上面沒有任何的光華,只有幾棵郁郁青青的長竹。
白衣男子率先開口「今天怎麼不同我一樣穿白色了?」
青衫男子翻了個白眼「我的白衣又沒有法陣護持,和你站在一起我也怕成陪襯。」
「說的你好像現在就不是個陪襯一樣。」
青衫男子咬牙切齒「方朔!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實在閉不上就將嘴巴捐給有需要的人。」
是的,如今正在雅間交談的兩個人,正是方朔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間同門師弟聶風。
「沒有我這張嘴,你豈不是要少許多樂趣。」
「不,沒有你的這張嘴我會少許多扎心的事兒。」說到這裡,聶風不知是想起了什麼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你說那些姑娘們,怎麼就看不清你的真面目呢!溫文爾雅?呵,真是好一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方朔!」
方朔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你這話都說了多少年了,就不能換點新鮮的嗎?」
聶風端起茶几上的茶盞直接將杯中水一飲而盡「怪我,交友不慎。」
「不過說起來,這些人倒也是夠閒的了,這都多久之前的事兒了,怎麼還被反覆的拿出來說?」
方朔收斂了臉上所表現的散漫,多了幾分嚴肅「誰知道呢,大概是有人不想讓人忘了這件事吧。提起這件事……你就沒發現嗎?」
方朔將手中摺扇一收,隨後看向聶風。
「發現什麼?」
方朔繼續道「發現,這件事每每快要悄無聲息的時候,就總有人反覆提及?」
聶風擰眉想了想「這……你會不會是想多了。天燼宗雖然規模不大,但到底是個宗門,論被滅門也是一件大事了,大家對此印象深刻也很正常吧。」
方朔挑眉淺笑「哦,真的是我想多了嗎?這樣,我舉個例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