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似乎也看懂了君洛的心思,故而也沒有再提,直接帶著君洛直奔宗門。
……
東辰島的大門前早就擠滿了人,其中多半都是女修,當然也不乏一些男修。
他們一邊嘰嘰喳喳閒聊,一邊不斷的張望。
至於朱聘婷和聶風,早就不知道被擠到了哪個角落去。
聶風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把瓜子,一邊坐在石頭上翹著二郎腿,一邊酸溜溜道「我怎麼就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旁邊的某個女修聽了這番言辭,詫異的看了一眼聶風,不過很快她又轉過了頭去。
聶風磕瓜子的動作頓了頓,從剛才那女修的眼神里,他莫名的看出了一股鄙夷的情緒,那表情就好似再說「你也配?」
聶風怒摔瓜子皮,聶風悲憤了,但想了想人家到底是宗門的小輩,他總不能和一個小輩計較吧,然後便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他為什麼要說這句話來自取其辱!
朱聘婷臉上雖然一直掛著溫和的笑意,但心情著實算不得有多麼美麗。
她原本以為這個消息只有她和聶風知道,但現在算是怎麼回事?整個宗門都知道了?
還有這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子們,知不知道她是他們的師叔?連禮讓師叔都不懂?
她微微垂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然後又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男修,眼底微微划過一抹暗芒……
暖橙色的漂亮衣裙墜地,開出一朵靚麗的橙花,當然,這是這件衣裙原本的模樣,如今,它早已被亂七八糟的腳踩的破破爛爛,哪裡還能看出花的模樣。
但即便如此,朱聘婷的臉上依然沒有半分的異色和不滿。
女修們是來迎接方朔的,男修們是來看女修的,而朱聘婷自然也是被觀賞的目標之一。
朱聘婷抬了抬自己的裙擺,眼底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嘆息和憂傷,似是要轉身離開……
一些本就愛慕朱聘婷的男修有些心疼了,尤其是他們的目光在順著朱聘婷的視線落到她的裙擺上之後,這一股怒氣瞬間達到了最大。
「都聚在這裡做什麼?散了散了!」一名金丹期修為的男修主動跳了出來,似是看不慣眼前亂糟糟的場面,說話間頗帶著幾分不耐。
有女修聞言不禁對其怒目而視,只是在看清那人是誰之後,又訕訕轉過了頭。這人雖然在整個東辰島中算不得有多麼厲害,但在底層弟子中,也算是知名人物之一了。
此人名為田苟,是八長老的親傳弟子之一,平日裡不見得多麼努力修練,倒是喜歡在外門竄來竄去,久而久之,認識他的人便也就多了。
如今,圍聚於這裡的女修多數都是築基期和練氣期的弟子,深知田苟此人的修為,故而也是敢怒不敢言。
只是,練氣築基期的女修雖然怕他,金丹期的女修卻是不怕的。
「呵,你誰啊,就在這裡指手畫腳的,還散了?誰給你的權力命令所有人?」說話的女子看起來年約二十三四,當然其實際年齡必然是遠不止於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