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和君洛能想到這裡,聶風自然也回過味來,他咬了咬牙「算起來,他們這是第二次對於我們進行挑釁了吧,這是篤定了我們肯定抓不到他們嗎!」
君洛晃了晃手指「錯了,這是第四次挑釁。第一次是阿沖,第二次是他們故意讓老人家留下關於他們的信息,第三次是擄走朱聘婷和綠衣。」
聶風怔了怔「你說朱聘婷和綠衣也是他們擄走的?」
「不然呢?時間點太過於巧合了,說不是他們擄走的我都不信。而對方不也正是利用了,我們一定會出門找她們二人,才做成功了這個局嗎?」
一股寒氣自骨子裡冉冉升起「你的意思是,從頭到尾都在人家的計劃之中?那萬一我們不再DC區搜查呢,沒有聽到關於春畫坊的異常呢,他們的想法豈不是要落空了?」
君洛卻是笑了,只是這笑不及眼底「然而實際卻是,我們都聚集在這裡了不是嗎?」
聶風有些恍然,是了,不管有千般萬般假設,實際上該發生的已經全發生了,按照那人的計劃,無一件事有所偏離。
無形之中,好似有一股線在牽絆著這一切。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如今他們能確認的是對方是邪修,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的線索。
「先去城主府吧!」方朔突然開口。
君洛沒有出聲反對,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她也覺得城主府是目前最好的選擇,至少從那裡得到的消息應該比外界要牢靠一些。
但是聶風卻有所遲疑「那朱聘婷和綠衣……」
方朔搖頭「她們現在應該和之前被抓的執法堂弟子關在一起,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
三人在經過簡單的交談後,便告別了東臨城的執法弟子和春畫坊的老闆。
那老闆看著君洛等人離開的身影,眼底投下一片暗芒。
……
「小月死了?」
「確實是死了。」
「倒是可惜了,不過能引起他們的注意,那些人應該暫時不會對我們的人出手了。」
「可是,小月死了,要怎麼和家族交代……」
「人又不是我們殺的,需要你我交代什麼。」
……
君洛三人在離開春畫坊之後先回了客棧,帶上客棧內的幾個小弟子之後才去了城主府。
這一來一回又浪費了不少的時間,等他們來到城主府的時候,太陽已然快要落山。
看著眼前有些掉色的大紅門,聶風上前拍了拍。
不多時,大門緩緩敞開,率先露出頭的是一個看起來僅有十五六歲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