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些年來,他們利用符篆在東臨城謀取的暴利,早就浸紅了他們的眼睛,如今方朔讓他放棄這份暴利,無異於在東家的身上割肉,這讓他如何能夠應允?
東家家主的不作為徹底惹怒了聶風,他雖然不如方朔聰慧,卻也於這滄境界縱橫了幾十年,如何不明白對方心裡盤算的小九九。
他任憑東家弟子在他們面前吵鬧,不就是抱著讓東辰島妥協的態度嗎?
只是,這東家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看著這些修士全然沒有家族弟子的風度,聶風倏然笑出了聲來。
「東家真是好教養,竟把自家的弟子教導的如同那外面狂吠的狗妖一般。」
東家家主臉色變了變「聶道友這番話,著實是過了。」
「哦?他們往我東辰島上潑污水的時候,也不見得家主說一句過了,怎麼變成了我適度的反擊就變成我過了?」
「家中弟子年少無知,還望幾位道友不要與之計較。」
「年少無知,我看叫喚的最厲害的那幾個的年紀都比我們還要大吧,有一個我目測其骨齡,似乎都近三百歲了,東家家主,您管這叫年少無知?
那我們反應的激烈了一點,那也可以被稱之為年少輕狂了吧。」
聶風雖然平日裡說不過方朔,但到了這種場面卻是從來不落半分下風,何況本也是對方挑釁在先。
東家家主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聶風卻已是十分不耐。
「我也沒心情和你們在這裡一直拌嘴,只問你一句,東辰島的命令你們是從還是不從?」
聶風的這句話直接掐斷了這其中商談的可能性。同時也使得東家家主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經過聶風的提請,他才驀然反應過來,眼前的三個東辰島弟子雖然氣勢很強,但實則卻是年歲加起來不過一百多的少年娃娃。
他氣悶的同時又有些無可奈何。
「我們就算在城中謀取暴利也從未傷及到東辰島,幾位又何必執意與我東家過不去呢?」
方朔笑了「真的沒有傷到東辰島嗎?那你敢告知於我們,你們家中的符篆都被高價賣去了哪裡嗎?」
東家家主有些牽強的勾勒出一分笑意「自然是集市,如今的集市遍布著我東家的符篆,幾位小友進城的時候沒有注意過嗎?」
「集市?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是集市嗎?集市上面有那麼普通人能買得起你那昂貴的天價符篆?」
東家家主額頭已然滲出了一絲絲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