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黎撇嘴「如今她就算再厲害又能如何,再厲害再天才,她也只是個沒有任何背景得散修,我就不信我們家族長老全部出動還留不下她這條命來。」
張樊終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來「君道友雖然沒在這件事上幫過我們什麼忙,卻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既然這次她選擇袖手旁觀,那頂多我們之間以後不再往來便罷了。何苦一定要取人性命?
小黎,你針對姚家我還能理解,為什麼一定要針對君道友?
要論起這件事的始末,其實還是我們先想對其道德綁架,才使得我們走到了這一步,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做過任何對我們不利的事情!」
「什麼叫從頭到尾都沒有做過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她怎麼就沒做過對我們不利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不幫忙,我們會輸嗎?如果不是我們輸了的,會丟掉風音果嗎?這下好了,我們家族的聖獸又要晚一些才能覺醒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原自於君洛的見死不救和袖手旁觀,這還算沒有對我們做過不利的事情嗎?」
張樊沉默了一瞬,此時此刻,他終於察覺到了自家妹妹想法的偏激。忍不住繼續開口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倘若君道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呢?你又該去怨恨誰?
你將所有的責任全都堆積到君道友的身上,本身就是不對的!」
張黎看向張樊的目光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哥,你這麼為君道友說話,不會是喜歡上了她吧!」
張樊怒道「你再胡說八道些什麼!小黎你到底怎麼了!」
「胡說八道?你確定不是因為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動搖了?你當我不知道,當年你第一眼看到君洛的時候,你就將視線黏在了她的身上,你……」
「啪!」
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前行的隊伍停了下來,連原本竊竊私語交流的人也都靜了下來。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被靜止了一般,林間除了呼嘯的風聲,一切的一切都變得安靜無比。
張黎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張樊,發現他昔日的哥哥此時正以一種十分冰冷的目光盯著她。
「鬧夠了嗎?清醒了嗎?知道我們現在什麼處境了嗎?」
然而,張黎的世界卻像是被靜了音一般,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她聽不到張樊對她說的話,只意識到,自己喜歡的哥哥居然因為一個女人打了她,她張了張嘴緩緩念著「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張樊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只是他才要開口便被重物倒地聲轉移了注意力。
只見那個弟子臉色難看的倒在地上,儼然一副失血過多的模樣。
張樊大驚,哪裡還能注意張黎的情緒,他趕緊衝到那人的面前為其把了脈搏,隨即又朝著張黎伸出手道「丹藥。」
張黎驀然笑了起來「丹藥?你都這麼對我了,我憑什麼還給你丹藥!我的身上也只剩下了三顆,我自己留著不好嗎?你別忘了,哪怕是我身上的這幾顆,也是我拼了被發現的危險才得到的!」
張樊愣住了,他沉下了臉,強忍怒意道「所以,你現在是在和我談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