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倒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告知「一枚青色的玉佩……怎麼?月道友之前見到過?」
月影不知是出於何原因看了君洛一眼「洛洛可能不記得了,這枚玉佩她也見過。當時霍家的鬧鬼事件就是我們一起處理的,機緣巧合之下見過一次這玉佩。
後來回到宗門向長輩敘述之後,才知道那是承君策。我們的一位師叔為了這枚玉佩下過一次山,回來的時候帶了一身的傷。」
說到這裡月影頓了頓「師叔當時其實並沒有想要搶玉佩的意圖,只是受了兩撥人打架的波及才受了傷,敢問道友貴島弟子在搶奪玉佩的同時,是否曾傷害過一名看起來四十左右的灰衣男子?」
方朔搖了搖頭「不可能,東辰島弟子絕無可能傷無辜路人,那一場打鬥我雖然並未參與,但多少也從執法堂那邊聽來過些許的消息。
我們的人和對方的人穿著都十分的有辨識度,所以基本沒有可能傷到旁人。就算有也只能是對反的人。」
月影淡淡的移開了視線並沒有和方朔繼續辯駁,畢竟現在人都不在場,無人可以為和他相爭,實話還是謊話自然也是憑著這一張嘴肆意來說。
但君洛了解方朔,她知道方朔就此時而言,絕對沒有撒謊。
只是對於這件事君洛一樣沒有任何的記憶。
她看了一眼方朔「那你知道和你們搶奪承君策的那些人是什麼人麼?」
方朔搖頭「不知道,事後我們東辰島也曾就著這些人調查過他們的行蹤,但這些人就像是一夜之間突然消失了一般,來無影去無蹤,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連調查都無從查起。」
月影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也微微蹙起了眉頭「說起來,我宗也曾查過,最後的結果倒是和你們得到的一致,都查不到蹤跡。」
要知道,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敵人有多麼的可怕,而是你連敵人的行蹤都無法掌控。
「另外,曾經火燒我宗的那伙人也是突然就沒了蹤跡,我翻遍了整個無塵大陸都沒能尋到他們的身影。」
從這兩件事來看,共同點是承君策和消失迅速,那麼他是否可以合理懷疑,想要搶承君策的其實都是同一伙人?
敵人一直都是有備而來的。或許說,他們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天燼宗和承君策。
可惜讓他們失算的是,天燼宗的承君策被有遠見的老宗主交給了君洛,霍家的承君策也被東辰島同步察覺到了下落。愣是讓他們一本都沒有拿到。
如今讓月影唯一確定的是這一伙人和雲靈門是有關係的,可是在他通過雲靈門查向他們的時候,線索又一次被不明所以的中斷了,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力量在保護著他們。
通過三人彼此之間的交談,方朔也意識到了一些問題的所在。
這幕後黑手的手段明顯比操控東臨城的人要高明了不止一個層次,東臨城至少還有跡可循,但如今他們是真的沒有絲毫的線索。
君洛摸了摸下巴「如果這夥人的目標是承君策的話,那麼雲靈門和飛花宗了那個也難逃這樣的命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