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雖然沒有靈氣儲備,但萬一越過這道山脈,就不再需要消耗靈氣來禦寒了呢?我就不信離冥塔整個五層都是冰雪世界!」
「呵,就算山的另一面不是冰雪世界又如何?你抬頭看看這山的高度吧,你根本看不到山頂,也終是無法預測它到底有多高。」說到這裡,那人語氣又頓了頓。「不如這樣吧,我們看看那三人會不會返回再做決定可好?」
同伴還是心有不滿「我覺得這麼做也是在浪費時間和體內的靈氣,到不如再想想其他昂的出路。」
兩人經過一番激烈的交涉之後,還是選擇了另一條路,是的,他們放棄了爬山,而是開始延著山腳下的某個方向一直前行,似乎試圖繞開這座山。
不久後,他們就遇到了曾經走向其他方位的其他修士。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和君洛等人也著實沒有什麼關係。
……
或許君洛三人的運氣確實都不怎麼太好,飛了一段時間也不見山頂的盡頭到底在哪裡。仿佛這座雪山根本沒有盡頭……
再者便是,越是往上飛,周身的溫度便越是低,到了後面,君洛即便有運轉靈力在維持身體的溫度,也還是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也就是說,到了現在,即便有靈氣護體也終是防不住這股寒冷。
不多時,君洛的眉稍便結了一層薄霜。
就在君洛覺得自己的行動都開始變得遲緩的時候,一股暖流突兀的流入到了她的經脈之中。
原來是方朔不知何時飛到了她的身邊,並往她的體內渡入了一股精純的火靈氣。
感激之餘,君洛也暗暗有些心驚,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如今的感知竟已經如此的低下,連方朔什麼時候靠近自己都完全無所察覺。
眉間的霜化了,但心裡卻結了一層冰。
君洛延著蒼茫的雪山向上看去,卻依然看不到山頂。
難道說這座山其實根本就無法越過?
就在君洛的思緒還在不停翻轉的時候,變故突生,只見原本還算平和的降雪,突然變得大了起來,雪花密集的幾乎讓人無法看清五米開外發生的事情。
再者便是這些雪花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柔軟,它擦過君洛的袖子衣擺甚至……臉頰。
很快,她的臉上便出現了一小道紅色的血痕,至於君洛的被雪花划過的衣衫也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口子。
很顯然,如今與其說天空在下雪,倒不如說是在下刀子更為合適一些。
就在這時,君洛的頭頂突然被鋪開不大的一小方防禦結界,剛好足夠將她完全庇護在其中。
而這一抹結界的來源也不是別人,正是距離君洛不遠處的月影所鋪設的結界。
「師兄!結界收回去吧!我沒事,這點小傷對於我來說,還造不成什麼威脅。」
「無妨……」
君洛回頭看了一眼月影,發現他雖然口中是這般說著,實際上唇色都已經凍的泛白。
君洛抿了抿唇,咬牙道「實在不行,我們還是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