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可一定要為我說句公道話。」
程輕淺撇嘴「什麼公道話?我揍你還有錯了?小師妹在你面前暈倒,你還沒察覺到問題,就是你的不對,這頓打,怎麼算你都不算白挨!」
段離求救似的看向解戴和月影,誰想這倆人一人頭往左扭,一人頭往右扭,儼然一副看熱鬧的態度。
想來也是覺得段離的責任最大。
於是段離在求助無門的情況下,又受了一頓毒打。
看著眼前的場景,君洛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眉眼彎彎,姝麗的容色如綻放的水晶花,絢爛異常,令人移不開眼。
就在房間還在雞飛狗跳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
老者白髮鶴顏,臉上永遠帶著她所熟悉的溫和的笑意。
他徑直走到君洛的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探了探她的經脈,隨後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確實已經沒事了。」
「師……父。」直到叫出這兩個字,君洛才驀然發現自己的嗓音有多麼的哽咽。
老人家有些詫異「洛洛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看著程信的焦急,君洛終是忍不住一把抱住面前的老人,哽咽道「師父,我好想你。」
是真的想,很想很想。哪怕她清晰的知道,如今她所經歷的是一場鏡中花,水中月,但她仍然不願從這場夢境中清醒過來。
這一切太美好也太真實了,真實的不像是一場夢。
這裡的師父有溫度,有笑容,這裡的一切都和曾經的無異,天燼宗沒有被毀,她也跌落懸崖,她所有的親人都還活得好好的。
他們環繞在自己的身邊,只要她想,便可以隨時見到他們。
君洛緊緊的拉著師父的衣袖,只想多看他老人家幾眼。
伴隨著記憶的回歸,她也清晰的想起了天燼宗是如何被燒成灰燼了,還有師父臨終前的囑託……
程信拍了拍君洛的手背笑道「小丫頭今天這是怎麼了?以前也不見你這麼粘著我。」
君洛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笑著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方才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好在……夢醒了。」君洛的聲音十分的輕淺,仿佛風一吹便會消散在清風之中。
就這樣,君洛在天燼宗又生活了一段時間。
她每天都跟著其他弟子一起做課業,偶爾也會下山去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這是她後來所期盼的時光,如今倒是全都實現了。
只是偶爾,她還是會想起,方朔,君無聲……如果她不離開天燼宗,大概永遠都不會遇到他們了吧。
這一天,君洛來到師父的房間「師父,大比什麼時候開始?」
君洛想看看這裡的方朔,只是再見之時,對方恐怕未必會認得她。但也無妨,她只想遠遠的見他一面,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畢竟給予過她太多的幫助。
「大比?什麼大比?我們沒有什麼大比,洛洛你怎會突然提起這樣一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