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青看著眼前一屋子尚未離去的長老們,淡聲開口道「師姐還需要靜養,幾位長老倘若無事的話,便離開吧。」
有長老早就看花青青不順眼,聽了她這番如此輕鄙的話,心中的火氣更是難消「好好好,可真不愧是我們宗門的親傳關門小弟子,便是我等長輩,如今也不被你看在眼裡了。」
說完,那長老又看向花宗主「宗主,說起來,您如今雖然是宗主,但論年歲,我比你還年長許多,你這徒弟未免太過於缺乏管教了些,便是對著我們也敢大呼小叫。」
花宗主這次卻沒有符和長老,而是淡淡道「大長老,不知我徒弟哪一句冒犯到了你麼?她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麼?
我的大徒弟尚且昏睡不醒,我小徒弟希望我的大徒弟博一個安靜,這麼做也沒錯吧。
對待小一輩弟子,還是不要太過於苛刻為好。
說起來,我倒也未見過你對待自己的弟子這般苛刻過……還是說,您只是單看青青不順眼,倘若如此的話,您便更應該趕緊離開了。
免得劣徒惹了你的眼。」
那長老被嗆的一愣一愣的,臉色也由紅色漲成了青色。她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轉身便踏出了房門。
其他幾個長老,見連大長老都沒有占到便宜,自然也不敢頂風作案,粗糙的做了一揖便也跟著轉身離開了。
最終房間內只剩下了花青青和飛花宗宗主花苒。
花苒看了一眼大弟子,又看了一眼花青青,嘆了一口氣「青青,你可知錯?」
花青青怔道「知錯?師父,我何錯之有?」
「我從小便告誡你,為人不能太過於尖銳,你今天的這番言詞,從表面看確實無明顯過錯,但這其中趕人的態度,卻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她們現在確實無法揪著這件事來同你理論,但你焉知道以後她們會不會從別的地方找回今日丟失的面子?
除非你再不犯一點錯誤,否則只要有一點錯處,都會被她們拿著放大鏡找出來,並苛責於你。
更何況,你這性子最是能惹禍,又怎麼可能真的不犯錯?
青青,我知你是為你的兩個師姐鳴不平,但是在你有絕對的實力可以壓制這些人之前,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今日是我在,才有了現在這個結果,但倘若我不在呢?
為了一出心中的怒氣,誰又能保證她們不對你動一點手腳來教訓你?
你要知道,這些長老之中修為最低的都要比你高上兩個大階,在我不在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你下絆子,再容易不過。」
花苒當然也不是想教訓花青青,她只是放心不下小弟子這四處惹事的性子。
花青青扁了扁嘴,低頭道「師父,我知錯了。下次不敢了……」
花苒無奈的點了下小徒弟的額頭「你哪次都說不敢了,但哪次又真的聽進去我說的話了。
這一回,在夢璃清醒之前,淺淺回來之前,你就一直跟在我的身邊吧。不然沒個人看著你我是真的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