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於斗笠下的君洛,到底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她雖然早知道,她和師兄離開之後,雲靈門內部必有一戰,卻也不曾想過,這一戰竟來的這般快。不得不說,這位『汪成』當真是很好的玩了一手顛倒黑白,就是可憐那些無故慘死的長老們了。
也不知慕子初和真正的汪成如今什麼情況,是已經逃脫了,還是又被抓回去了?
君洛覺得,以林渠的謹慎應該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這兩位徒弟,就算還沒被抓到,也必然還在秘密追捕之中。
君洛本以為,能聽到的瓜差不多到此為止了,誰想前面這散修在無塵大陸好似確實有些人脈,不僅知道雲靈門的情況,還知道飛花宗和東辰島的情況。
說起來這兩人也是能聊,天南地北,不管聊到哪裡總能保持他們吃瓜的熱情。
「雲靈門這一遭折騰,怕是要衰落到二流宗門的程度了。以後怕是再也不能和東辰島以及飛花宗相提並論了。」
那人輕蔑一笑「倒也未必,雲靈門雖然折騰了個夠嗆,但那兩個宗門如今的情況也未必有多好。」
「哦?怎麼講?」
「嘖,你對於這些大宗門的消息倒是挺熱衷的,我這麼一提及,你這眸子簡直亮了不止一個度。」
「這不是好奇嘛……你說,我也沒當過宗門弟子,也沒見識過大宗門到底長什麼樣,如今你有消息來源,我當然樂得多了解一些。
萬一我去到青嵐大陸之後有宗門看上我了呢,我這也算是提前積累經驗了不是。」
「提前積累經驗,你怎麼不問我多學些術法!這些八卦能讓你積累什麼經驗。」
「聽八卦也能學到人情世故嘛,好了好了,快些告訴我,那東辰島和飛花宗如今又是什麼情況,方才你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飛花宗嘛,也是發生了內鬥。不過比起雲靈門的血流成河,這個宗門內鬥還不算重。飛花宗有個長老因為試圖謀殺花苒宗主坐下的親傳弟子,被發現之後,已然叛離師門。
至於後續結果什麼樣,我也不是很清楚,飛花宗的弟子的嘴巴可比雲靈門弟子嚴實多了。我能了解到的消息只有這麼多。」
同伴有些索然無味道「若是沒有雲靈門的事情在先,倒也算是有點意思,只是如今兩廂一對比,著實是無趣了一些。
不過提及飛花宗,我最感興趣的還是他們的弟子。
我曾有幸遠遠的看過一次,大批量的飛花宗弟子從天而降,當真是宛如那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塵,便是距離那般遠,我都嗅到了一股來自於她們身上的芬芳。
那場景我窮盡這一生都難以忘懷。」
那人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同伴道「可惜了,就你這樣的,能入飛花宗的弟子根本就瞧不上你。」
「我怎麼了!如今我憑藉自己的本事,也在一百五十歲的時候踏入了金丹期!就算比起一些大宗門的弟子也不差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