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讓她道歉,也不過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只因為郭小姐委屈的要哭了。
藏藍色衣衫男子張了張嘴,生硬道「你說話那麼難聽你自己心裡沒數麼?不然郭小姐怎會如此委屈!」
君洛不由得被氣笑了「你這番強詞奪理我也是服氣的,先攔住我的是她,沒事兒找事兒找我搭話的也是她。我只不過和她正常交流了兩句,誰能想到突然就委屈上了,這也能怪我?」
一邊說著,君洛又透過縫隙看了一眼被他們擋在身後的郭小姐。
依然是那副委屈的模樣,只是君洛在她的眼底卻看不到絲毫的委屈,她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女子到底想做什麼?用意又是什麼?
難道說,只是單純看她不順眼,或者想報復她見死不救?
君洛有些理解不了這位郭小姐的腦迴路,索性還是選擇和眼前的三人交流試試看。
藏藍色衣衫男子被君洛懟的有些啞口無言。
倒是那青衫男子搖著摺扇又上前了幾步「這位道友倒是牙尖嘴利的很,就是不知道手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同你的口齒一般凌厲。」
他才不管到底是誰有道理,但凡欺負到郭小姐的頭上就是不行,讓她受這般委屈,更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說完,他手中的摺扇便切換成了一柄劍,並朝著君洛的方向攻了過來。
君洛看著越靠越近的長劍,只覺得十分的無聊,先不論這人手中的劍如何,其出劍的速度著實過於緩慢,緩慢到她幾乎可以清楚的捕捉每一息。
就這樣的實力,還敢挑釁到她的頭上?
君洛微微抬手,下一瞬,便以指隙夾住了那人的長劍。
「原來竟還是一把軟劍……」說完,夾著劍的手驀然抖動了一下,只見一股奇異的力道自劍尖開始快速擴張,劍身也在微微抖動之下有了輕微的變化。
不過瞬息之間,這把劍就像是主動易主了一般,順著擴散的力道,直接將執劍之人甩飛了出去。
青衫男子猛然被甩到了甲板上,並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的血液。
「這次只是小小的懲戒,再有下次,便不是吐一口血這麼簡單了。」
說完,她又將目光落在了另外兩個人的身上「怎麼?你們也想試試看麼?」
從君洛的面目輕鬆上,他們就能看出,此女的實力絕對遠超於他們,藏藍色衣衫的男子臉上不禁有些尷尬,他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這回竟然看走眼了。
果然,一些看起來好欺負的人,並不會像表面那般簡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