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魚咬的很緊,甚至君洛已經隱隱能夠看到那人於腰間流淌下來的血跡。倘若此人不是修士的話,恐怕早就橫死魚這條魚的口中了。
那人一邊呼救一邊不停的朝著自己的身上貼符篆,用以保證自己生命的持續。
而這個被魚咬了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郭小姐的幾位護花使者之一,青衫男子。
隨著身上的符篆越來越少,那人儼然已經在絕望的邊緣,他感覺自己下身已經趨向於麻木,也深知自己挺不過一刻鐘。
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些迷茫,他看著不遠處早就嚇傻了的郭小姐,大腦從未有過如此清醒的時刻。
他忍不住自問,為什麼呢?為什麼要救她呢?明明她從未給過自己任何的承諾,自己怎麼會仿佛昏了頭一般的去救她呢?
青衫男子的意識開始有些迷蝴,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道紅色的術法,不知從何處突然竄出,自他身邊擦身而過。
灼熱的氣息喚回了他的幾分神智,下一瞬,他突然感覺自己腰身一松,然後便被同伴拽了上去。青衫男子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經安全了,隱約間只看到了一襲白衫以及再平庸不過的斗笠,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防禦罩雖然打開了,但是船體依然在動盪。
君洛在救了人之後,便轉身去找月影了。
只是船上人影綽綽,一時之間竟難以尋得師兄的蹤跡。
「君道友,你方才跑到哪裡去了。我才看到你人影,人就竄出去了。」
為了保持身體的穩定,靈犀選擇御劍懸浮於甲板之上。
君洛道「隨手救了一個人而已,你看到我師兄了麼?」
靈犀道「靈淵和你師兄一起去了駕駛艙的方向。」
君洛也沒多說什麼,趕緊朝著船體的另一頭跑去。
比起之前,在防禦罩開啟之後,船體晃動的幅度已然小了許多,只是這防禦罩雖然能防的住海底作惡的妖獸,卻防不住呼嘯而來的海風。
斗笠的帷幕不停的拍打在君洛的臉上,讓君洛煩不勝煩。
此時此刻,船上亂成一團,君洛已然顧不上斗笠帶來的隱蔽,一把將其掀開,將速度提至自己的極限。
不過短短瞬息之間,君洛便將靈犀遙遙撇在了身後。
靈犀看著君洛的背影忍不住感嘆,「要想和你並肩前行,還真是困難啊,看來我要努力修煉了。」
直到來到駕駛艙,君洛才明白月影和靈淵為什麼會著急趕來這裡。
原來駕駛艙的下方竟然發生了泄露。
如今,正是憑藉月影的陣法,才能堪堪維持住船可以正常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