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像自己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站在他的對面,只有不斷的提升實力,才有微弱的可能讓她多看自己一眼。
是喜歡嗎?大概是喜歡,但更多的是崇敬,從骨齡看,那女修真的太年輕了,年輕到他甚至不敢置信,這樣的骨齡會有如此修為。
在眾人看來,難以觸碰的妖物,被她一個人便輕鬆的解決掉。
換個方向想,萬一這艘船上沒有她和她的同伴呢,他們怕是都要葬身於這茫茫大海之中了。
所以,他悟了,也深知自己不能再繼續蹉跎歲月。
作為一路同行下來的兩個同伴,他也想予以同樣的勸告,只是奈何,對方似乎並沒有聽進去。反之,隱隱將他排斥在了他們的小圈子之外。
憑藉他對他們的了解,其實不難猜想,大概自己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叛徒一卦的人了吧。
不過他卻並不打算更改自己的立場,尤其是自己早已下定的決心。
「既然你這麼想,那麼我們下船後便分開吧,至於郭小姐,交給我們二人就可以了。」
白衫男子點頭「也好。」
曾經他以為和郭小姐分開,必會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情,但如今真的應承了下來,他反而鬆了一口氣,雖然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郭小姐的臉上依然帶著淺而溫婉的笑意,只是若有人注意,便會發現,她的左袖內里袖口處早已被她攥成了一團。
郭小姐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頭上那唯一一根素淨的簪子,眼底有疑惑之色一閃而逝。
從那之後,白色衣衫的男子便不再摻和他們之間的任何談話。
哪怕,他們出言詆毀君洛,他也不曾開口,他一度覺得,這兩位好友就像是魔怔了一般,但凡談及到那位斗笠少女,便必然會口出惡言。
當然,她的實力無從攻堅,便開始頻頻嘲諷人家的相貌。
白衫男子心底生出了幾分厭煩,眼不見心不煩,索性直接走出了一段距離。
……
經過一個時辰的調息,靈犀終於將自己的靈力恢復至九成的狀態。
原本還想檢查一下自己內里有什麼問題,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聒噪的聲音。
「你說,我們突然把那醜女的斗笠給掀開,她會是什麼反應?」一個惡劣的聲音道。
「大概率會殺了你,我勸你不要冒險。」
「你們兩個莫要再取笑那位姑娘了,那姑娘既然損了容貌,想來心裡也是十分難過的,你們怎麼可以這般說人家……」唯一的女聲有些急了,但這份焦急之中又似乎並沒有多少真心,好似高高在上中透著一絲憐憫。
三個人的言語之間,似乎早已確認斗笠少女必是毀了容貌。
而靈犀也像個吃瓜群眾一般,將這口瓜吃的津津有味,他本以為是哪兩個小團體之間發生了摩擦,甚至都沒往君洛那邊多想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