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自然是取她體內的火種。」要說君洛的身上,有什麼是最值得他垂涎的東西,除了承君策,便是火種了。
說完,高個子的人猛然朝著君洛的丹田抓了過去。
只是就在他的手將要碰到君洛的前一瞬,他好似突然被什麼燒到了一般趕緊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矮個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堂主?發生了什麼事情麼?」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導致他什麼都沒能看清。
堂主目光陰翳了下來,盯著君洛的好似能將人看穿。
「她的丹田有什麼特殊的法寶在進行自握我保護,竟連我也無法穿透......」
矮個子詫異的看向懸浮於半空之中的少女,嘴微微張開,顯然是一副詫異的模樣。
堂主是什麼水平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然而如今竟連堂主都奈何不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畢竟半個幽煞堂都被她燒了個精光,有些特殊的本事倒也沒那麼奇怪了。
「堂主,那我們如今要做些什麼嗎?」
「恐怕暫時都做不了什麼了......不過她身上就算有保護又能如何?還不是沒辦法逃脫我的大陣。」
說完堂主便轉過了身,冷聲吩咐道「你繼續留在這裡看守,待她醒了就讓她背出承君策,如果她不肯背,該施展什麼懲罰不用我說吧。」
矮個子懵了「可是堂主,你不是說,她體內有東西在保護她麼?」
「放心,只要不是讓她立刻沒命,那東西應該是不會管的,那儘管折磨她,我就不信她骨頭能硬到,經受得起我幽煞堂的各種刑具!」
說完,那堂主便消失在了幽煞堂。
然而,君洛卻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自七天前的那場昏迷開始,君洛就被困在了自己的識海之中,識海的周圍是一圈淡藍色的螢光。而且困住她的正是這一圈淡藍色的螢光。
君洛迪用自我意識觸碰了一下螢光,仿若碰到了軟軟彈彈的果凍,有些微涼還有些親切。
是的,親切,這是原自於內心深處的一種感覺,君洛其實也有一些莫名其妙。
在君洛不知道的情況下,她的體內自主運轉起了承君策,隨即她的各種傷勢也開始了快速的恢復,除了體內無法凝聚靈力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至於體內無法積攢靈力的最終原因,當然還要歸功於這八條鎖住君洛的黑紅霧氣以及她身下閃爍的陣法。
然而,對於這些君洛一無所知,此時,她正飄泊於自己的識海之中。
比起之前的巨浪滔天,如今她的識海已然平靜了許多,讓她感到遺憾的是,識海壁壘出現的裂紋依然沒有修復。
這讓君洛清楚的意識到了一件事,自己這次可能真的受到了某種不可逆轉的傷害,或者是那種需要很久才能調理好的病症。
大概因為太過於無聊,君洛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起了藍色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