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天似是看透了什麼,唇角揚起的笑意也格外的耐人尋味「若是擔心便去看看,在某些事上,我宗早就不在意外界的看法,更不必遵守一些墨守成規的規矩。
要知道,規矩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明融深深的看了蘇陽天一眼「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宗主想多了。若無事明融便先告退了。」
明融離開的背影一如來時的模樣,沉默的高嶺之花,不可一世的凌雲傲氣。
然而,若是蘇陽天追出去便會發現,明融在離開天元殿之後並沒有回到止元峰,而是直接御劍前往了山門的方向。
......
「師兄,如今你身在何處?一切可安好?若你清醒請先一步前往滄瀾宗,我還有要事在身,事畢我們滄瀾宗相會!」
巴掌大的符篆閃著盈盈光輝,漂浮於昏迷的月影面前。
這時一個身著粉色衣衫的少女走了進來,聽著符篆上面傳來的聲音,眉頭微微蹙起。
少女輕輕一揮手,符篆立刻便化作了金粉消散開來。
少女似乎對於自己的傑作很滿意,連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看著臥床的男子,少女眼底不由自主的含了幾分春色,說起來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男子,單是這樣看著,便止不住的讓人心池蕩漾。
「彩衣!你怎麼又來看他!」
「俗話說救人救到底,人都救了,當然要好好照料。」
「就你?得了吧,無非是看那人長得好看,你才會這般細心,我怎麼沒見過你對哪個受傷的師弟師妹這般細心過。」
被稱作為彩衣的粉衣女子轉頭看向對方「師姐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彩衣對待哪個病人不曾盡心?只不過對待他格外有一點點不同罷了。」
彩蝶翻了個白眼「師妹,我且問你,你知道他是什麼人麼?」
「不知,不過看他的面向,定然是個秉持正氣的好人!」
「彩衣,這世間最不缺乏的就是人面獸心之人,你若當真喜歡他,還是等他醒來之後再看吧。萬一人家有了娘子有了娃,你真心已然相交付,又該如何收回?」
說起來,她們師姐妹二人是在藥谷的外圍發現這名男子的。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彩蝶也小小的驚艷了一下。這男子長得著實太過於好看,一看便知道其定然不是他們這一帶地界之人。他深受重傷,雖勉強保得性命,卻也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昏迷不醒。
彩衣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張傳音符,且不說送出傳音符的主人長相如何,聲音卻是十分的好聽。而從那人的稱呼來看,他們似乎是同門師兄妹?
最重要的是那女子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事畢於滄瀾宗相會』。
所以,他是滄瀾宗的弟子?
彩衣心中有種種猜測,卻並不打算告知自家的師姐。
因為她深知,如果告訴師姐的話,師姐定然會聯繫滄瀾宗的人,到時候,人肯定會被滄瀾宗接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