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人是那個意圖騷擾我們隔壁的那位?」因為沒了血肉,五官都錯了位,所以壞情慾只能通過這人的衣著來判斷一二。
柳子賀微微蹙眉「是。」
胡青魚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
柳子賀道「方才已經有人去請執法堂的人,估計很快就能出結果。」
胡青魚面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君洛緊閉的房門,然後腦袋遭到了自家師兄的襲擊。
她捂著被打痛的頭,怒道「你做什麼?」
「別想東想西的,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回去吧。」
胡青魚似是明白了什麼「師兄,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不是她做的?」
「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任何的猜測只是猜測而已,而且猜測也可能會成為一種變相的構陷。師妹,你該有自己的判斷了,看事情更不能只看表面。」
柳子賀知道自家師妹是怎麼想的,甚至知道那些圍觀人心中是怎麼想的,只是在他看來這件事絕非所展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當然,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他也不準備幫君洛去洗脫可能冠在她頭上的罪名。
修真界便是如此,面對不了解的陌生人,每個人都帶著事不關己的冷漠與涼薄,哪怕面對漂亮如斯的君洛亦是如此,不可否認,在第一次看清君洛那張臉的時候,柳子賀的心臟確實不正常的狂跳了幾下,但也僅是如此。
他不是色令智昏之人,比之於突然的一點心動,很快就被理智給壓了下來。
胡青魚似乎還想多看一會兒熱鬧,柳子賀卻是不允許了。
半托半拽之間,人群中傳來了幾個不和諧的聲音。
毫無疑問,他們都在猜測這件事和君洛有關係,畢竟這人出事兒之前,只得罪了君洛。
「喂,你們之前不是還曾維護過那姑娘嗎?這事兒鬧得都這麼大了,她怎麼還待在自己的房間?亦或是……該不會早就已經跑了吧。」
胡青魚聽著這話著實有些不舒服「我怎麼知道,我們又不是同行之人,這麼好奇,你們倒是自己去敲門問啊!」
果然,起鬨之人一聽到胡青魚讓自己敲門,馬上就退縮了。看熱鬧他們樂意,卻並不樂意自己成為熱鬧中的一員。
倘若門中女子當真如此殘暴,焉知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敲門,打擾她的人。
他們現在還記得,這女子是相當的討厭被打擾。
胡青魚冷哼了一聲,傳音給柳子賀道「果然是一群慫貨,只會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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