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闕不可置信的看向刀疤「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這一隊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太大的妖群,而你才一進隊,當天晚上就遇到了狼妖群,你覺得這是巧合?」
「你之前說,他將傀儡額外叫道人群之後,承諾了你好處是麼?」
刀疤有些沉默「你想說什麼?」
夜闕攤手「我只是好奇,說悄悄話的話用傳音入密不能說麼?為什麼一定要選擇帶你脫離隊伍說?」
「你的意思是,他在那個時候就對我做了手腳?」
「不然呢?有時候過多的巧合,就只能是必然。當然,你若還不信,我也沒辦法了。」
此時刀疤的面色沉如寒冰,對於夜闕的話顯然已經相信了九成。
「還是那句話,只有我活著,你們才有繼續活著的機會!而如果不想讓我的好哥哥發現我們曾經見過的話,最好現在就分開。
不然以他多疑的性子,若是知道我們相遇過,你們卻沒有對我動手,你們最後仍然難逃一個死字。」
這二人並沒有立刻應下夜闕的要求,甚至還在衡量,說到底就是有些不甘心。哪怕他們已經相信了夜闕的話……
「你先隨我們走一段,讓我們再考慮一下。」
夜闕表示沒什麼問題,那同伴卻是有些擔心「不然還是先放他離開吧,繼續跟著我們二人,萬一再遇到夜家的其他人,我們怕是要說不清。」
「這秘境這麼大,哪能輕易在遇到夜家人。」
同伴沒再開口,但二人之間的關係顯然已經有了初步的裂縫。
……
一天一夜的時間轉眼即逝,君洛將裝滿了丹藥的儲物袋交給了成年雲獸。
成年雲獸也沒客氣,打開儲物袋便吃了兩顆。
果然,還是新出爐的獸靈丹比較好吃。
然後,他的前腿又被自己的兒子給刨了。
成年雲獸又取出兩顆獸靈丹給了小雲獸,誰想小雲獸在接了丹藥之後,並未見好就收,竟繼續刨著它爹的前爪。
同時還發出細微的「嗷嗚」聲。
成年雲獸的臉黑了,怒道「那是你老子我用靈植和她換的,吃幾顆怎麼了!小小年紀誰教的你這般護食!連我吃幾顆都敢鬧脾氣!」
小雲獸眼淚汪汪的看向成年雲獸,又「嗷嗚」了一聲,轉身就跑。
誰想卻被成年雲獸一巴掌按在了腦袋上,制止了它妄圖亂跑的行為。
「行了行了,我錯了,剩下的都給你,為了這點屁大的小事兒還要和你娘告狀,你可真有出息。」
君洛雖然聽不懂小傢伙在說些什麼,倒也通過成年雲獸的話,猜出了幾分小傢伙在表達什麼。
小白鳳笑了「原來你還是個怕娘子的。」
成年雲獸有些尷尬「我們一族向來如此,一直都很尊敬自己的伴侶,如果誰敢對伴侶不好,是要遭到唾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