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自己也受到了情人霧的影響,否則這煩躁雜亂的心思又該作何解?
片刻之後,蘇恬和百里同時望向君洛。
君洛意會,看著被那二人逼迫的直奔自己而來的樹靈,眼底突然光芒大盛。
下一瞬,半空之中便浮現出了一抹碩大的印記,直直的砸在了那樹靈的身上。
自此,樹靈再不能有分毫的動作,只瞪大了兩隻眼睛,略帶驚恐的看著君洛。
「不過幾百年的樹靈,你這興風作浪的本事可不小。」
「你們人類果然是最陰險無恥的存在!」
樹靈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試圖掙脫君洛的束縛,可是直到被封印進情人樹,它也再未能做出任何的改變。
「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吧,你作為樹靈傷人眾多,可並不無辜。」
君洛說完就離開了,沒再理會樹靈的怨念。
蘇恬小跑到君洛的身邊碰了碰君洛的手臂「你倒是心軟,居然才封印它十年。」
君洛笑道「十年的時間也夠它受了,足夠它安靜的想明白一些事情了。」
蘇恬道「要我看就該直接解決它,哪來那麼多的麻煩。」
「直接解決它,情人樹還會生出新的樹靈,周而復始,沒完沒了,倒不如用現在這種辦法消除樹靈的怨念。」
蘇恬怔了怔,用這種辦法消除樹靈的怨念?你還做了什麼?」
君洛莞爾「你以為我之前讓你們盡力拖住那樹靈的目的是什麼?只是單純的結印將其封印麼?」
「難道不是麼?」
「自然不是。」接話的不是君洛,而是一直不曾開口的百里清霜。「那印記複雜多變,其中雖包含了封印卻不僅僅只有封印,若是我所看不錯的話,這印記之中應該還藏了靜心術和清心術兩重術法。」
君洛點頭,算是認同了百里的話。
蘇恬詫異道「洛洛那手決施展起來只剩下殘影,你居然還能辨別出來她都做了什麼,你也是個了不得的傢伙啊……」
百里清霜笑「如果,你在圍剿樹靈的時候劃了水,大概也能看清洛洛掐了哪些手決。」
二人交談間,君洛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一直沉默寡言的月影,輕輕嘆了一口氣之後又收回了視線。
現在的自己對師兄而言無疑是感到陌生的,哪怕自己解釋過,他對自己依然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君洛有些無奈,真的要一直這樣嗎?
不知什麼時候,君洛悄無聲息的來到他的身邊「能說說你從藥谷清醒之後發生的事情麼?」
「嗯,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可以先告訴你,你是怎麼到藥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