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最混帳的還是那個彩蝶,身為藥門弟子,竟沒有半分骨氣,我也算是大開眼界,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可惡至極!」
「師姐你也是,怎得半分都不怨恨,倘若她真的是被逼無奈我倒也尚且可以忍受她,你也聽到了她後來都說了些什麼鬼話,你可還覺得斷這一指是值得的!」
不管彩華如何想,彩瓊是真的為師姐感到不值!
彩華卻是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其實還是值得的,倘若不是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不一定還有多少人會受她殘害,能拖到蘇道友來救我們,就是值得。」
彩華作為藥門親傳,原本也是心氣兒很高的小天才,在經歷過這一件事之後,她也算是真正的成長了一次。
在提醒彩蝶的時候,她又何嘗不是在提醒自己。
妙醫堂牌匾上所寫的四個大字,從來都是作為醫修該承擔的。
不得不說,彩華的這番話,第一次引得君洛為其側目。
她對於藥門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麼好,對於他們的弟子也是本能的躲避不去交涉。但如今看來,彩蝶和她們之間還是有區別的,至少該堅守的底線,這兩位親傳從來不曾退卻半步。
君洛看向蘇恬:「你方才說要折回去,是因為發現了能離開的方法麼?」
蘇恬抿了抿唇,掃了一眼明融道君,「嗯,我打算喬裝成張也的宮女,想嘗試著騙一騙撕裂空間的那位。」
君洛擰眉:「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可不是傻子,你既然敢提議,手上怕是還有什麼籌碼吧……」
蘇恬勾了勾唇角,目光中透著幾分讚賞,似是在說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不錯。」蘇恬打開自己的手囊,將手囊中的東西,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了君洛的面前。
她笑道:「這便是我離開這裡的砝碼。」
君洛怔住,只見手囊中放著十餘塊的彼岸石,這絕對是相當大的手筆了。
「哪來的?」
「在張也的寶庫中偷的。」提及此,蘇恬似乎有些得意。
君洛垂眸默默分析:「張也既然私藏彼岸石,可見他也不是什麼老實人。之前我曾翻過他的帳目本,發現近來外面那位要彼岸石,越來越頻繁,而張也又時常拿不出來,如今這二人之間的關係怕是也僵硬到了一定的地步。
但外面那位又不得不依靠張也才能拿到彼岸石,同樣張也就算知道自己是被胡蘿蔔吊著的驢也只能聽那位的話,只不過到底交多還是交少就由他來控制了……
在這樣的前提下,外面的那位定有所察覺,應該也非常的渴望換一位來掌控。
所以你們想要藉助這個機會,讓外面那位換人?」
蘇恬拍了拍君洛的肩膀,笑道:「君洛我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真的好聰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