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想了想,又繼續道:「之前我看靈淵對靈犀多有管教還以為……」
百里笑了笑:「靈犀啊,也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天才,論天賦,他其實能夠碾壓宗內除了我的以外的所有人,哪怕是現任的宗主雲玄望,亦不是他的對手。」
「至於靈淵管教舒服靈犀,那是他們從小到大形成的習慣,和其他無關,比如說你和你的二師姐三師兄,你會因為自己的修為高了,便讓他們喊你師姐或者前輩麼?」
君洛懂了,同時打的水深火熱的兩個人也出了結果。
靈犀無語的看著被術法困住的靈淵:「現在你清醒了麼?」
靈淵看著如同牢籠一般的暗黃色屏障,眼底雖有詫異,但仍不是全然的信任。
「你這妖物該不會是想讓我信任你,然後再利用我找到其他的同伴再一網打盡吧。」
靈犀被氣笑了,他蹲在地上,隨便薅了一把地上的雜草,隨機選出一棵看的最順眼的刁在嘴裡:「靈淵,我倒是不知,你腦子裡竟還有如此豐富多彩的劇本。」
熟悉的語調,熟悉的姿態,熟悉的陰陽怪氣,靈淵徹底反應過來,眼前之人大概真的是自家的師弟……
然後,向來冷靜聰慧的靈淵,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另一邊,君洛又看了一眼百里清霜。
百里清霜摸了摸臉:「我就這麼好看麼?」
君洛想,沒翻白眼已經是她給予對反的最高禮節了。
「你最開始讓我們吃的那顆丹藥到底怎麼回事?也和我們現在的情況有關對麼?」
「嗯哼,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讓一個人的頭腦保持正常的思緒。不然你們這一路下來看到的東西只怕會更精彩。」
君洛淡聲道:「為何不早告訴我們?滿足你的惡趣味?」
「嘖,這話說的難聽了不是,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就是想看看,在這顆丹藥的輔助之下,還有沒有蠢貨動手,沒想到啊,還真有……」
「靈犀和靈淵好歹也是你宗的佼佼者,你這麼說自家的弟子,良心不會痛麼?」
「高看我了不是,我哪有那種東西啊……」
「……」
這是君洛第一次覺得自己說不過地方,甚至有點想替靈犀靈淵用手心慰問一下百里的臉皮。
怎麼會有這種人呢,為了看熱鬧,連自家人都不放過。
灰色的霧氣依然在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的四處瀰漫,君洛和百里被動陷落於這片空間,也表現的異常的平靜。
「百里,我總覺得你對這林子好像十分得了解。」
百里偏了偏頭,看向君洛,神光中透著幾分慵懶:「怎麼說?」
「都說了是個人感覺,還能怎麼說,不過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你點在我手背上的血跡吧。」說到這裡,君洛心底倏然微微波動,她盯著百里看了半晌,許久之後收回視線。
「百里,你應該沒跟我完全說實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