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了性命,你也休想知道他的任何信息。」他似乎懂了如何反制眼前的女修。
女修聰慧實力強悍,但她口中之人似乎就是此人的弱點,既然如此他何不加以利用。
這般想著,他也沒了顧慮,他放平聲音繼續道:「放心吧,他一個人在外面吃不了虧,反而是那些被他殘害的無辜之人更需要小心一些。」
君洛沒有順著妖王的話說,而是話音一轉:「你似乎知道他身上有承君策一事,你一個妖修要承君策做什麼?」
妖王上下打量了一番君洛:「你到底是從哪出來的野人,你不知妖也能修練承君策?」
這一點君洛還真不知道。
君洛突然想起自己在拍賣會時,無意間感覺到的一縷從包房中滲透出來的妖氣,眼底划過一抹暗色:「你之前去參加了拍賣會,拍下了承君策第八卷?」
這回輪到妖王詫異了,他眼底划過一抹殺意,但在想到自己的情況之後,這殺意又很快隱去:「你也在拍賣會場?」
君洛點頭:「放心我對你的承君策沒什麼興趣,只是現在想請你辦點事兒。」
妖王眸光一轉:「你想讓我幫你找解戴?利用妖找你的想找的人,看起來你也不是什么正經的道修啊。」
君洛輕笑:「能利用的資源為什麼不用,何況善惡存於心,並不是你說好就是好,你說不好就是不好。我的好壞從來都和你無關。」
君洛做事從來都只憑心,且無愧於天地,更不會受他人言語左右。
看著從自己脖頸移開的劍,那妖王心中竊喜,甚至已經開始盤算開來如何取這女修的性命,只是還不等他行動,突然感覺到肩膀一痛。隨後一股強大的神識強勢入侵了他的識海。
他面部猙獰,對君洛怒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君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只要你不起什麼壞心思,這點小東西對你沒有任何的影響。」
君洛一直都知道眼前的妖王不可信,既然放了他,自然就要有絕對的把握能掌控他,禁制便是她給予對方的一點小禮物。
妖王臉都綠了,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但凡稍微想一點傷害君洛的事情,都會遭那禁制的警告,他當然也曾試圖拔除那禁制,然而那禁制卻好似在他識海生了根一般,別說拔除了,便是碰一碰他的識海都會感覺到一陣刺痛。
妖王自暴自棄的坐在廢墟上:「我實話告訴你吧,我這段時日也在一直找解戴的下落,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結果,然後便竊聽到某宗門說拍賣會有承君策出現的消息。這才進了拍賣會。
我的目的本來就是本來就是承君策,有了它我便沒打算繼續再找解戴了。」
說到這裡,他似自嘲一般的勾了勾唇角:「沒想到我不找了,卻要開始幫你找了。」
君洛微微蹙眉:「你當初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上有承君策的?」
妖王笑道:「自然是有人告訴我的,那人滿身的妖邪之氣,似妖似邪,就像是那種做盡了天下壞事的極惡之人。我猜他應該是你師兄的敵對,只不過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那人無法直接和你師兄對上,所以只能假借他人之手除掉。」
似妖似邪……極惡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