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待她到的時候,到底還是晚了一步,段離手中的長劍已經沒入了程輕淺的肩膀。
血水順著長劍的劍刃蜿蜒而下,刺紅了君洛的雙眼。
君洛衝到二人中間,一掌推開段離,濺出的血花撒了一地。
可是程輕淺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然麻木的架著劍朝段離的方向走去。
君洛用熾焰將人攔了下來,很快又和程輕淺戰成了一團。
程輕淺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如果不及時止血,恐怕光是流血就能將人生生耗死。
君洛發了狠,直接壓住程輕淺,試圖掰開她的嘴,餵她吃凝血丹,只是還不等她順利將藥餵進去,段離又沖了過來。
君洛來了脾氣,一腳將段離踹飛,然後繼續餵藥。
這一腳雖然看著狠,可是君洛掌控好了分寸,不說內傷,便是外傷都只是皮肉淤青僅此而已。
看著眼前上演的大戲,那個聲音突然笑了。
「這樣好了,你只要殺掉他們二人中的一個,我就放你出去。」
君洛沒有回應甚至還冷笑了一聲,這個聲音說的話,她是一個字兒不會信。
「當然,你也可以自殺,來成全他們二人的性命。」
君洛一邊將程輕淺和段離隔開,一邊冷笑道:「這才是你的目的是麼?」
「你從頭到尾的目標都是我對麼?」
那聲音沉默了一瞬:「所以,你的答案呢?」
君洛咬呀道:「我的答案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勞您費心,我自己會解決。」
「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另外,小丫頭,你有沒有察覺,他們二人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君洛又不是傻子,當然察覺到了,甚至從下了祭台開始就已經察覺到了。
不然也不至於連她都來不及阻止段離的那一劍。
聽這聲音的意思,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還會越來越強?
這聲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連他們的實力強弱都能掌控?
祭台上的陣紋又亮了,這一次,君洛注意到了。
同時,她還用異瞳觀測到,段離和程輕淺身上似乎有一縷白煙自頭頂飛出,入了陣紋之中。
君洛突然想起這陣的作用……
那一縷幾乎難以捕捉的白煙難道就是一個人的氣運?
段離和程輕淺的氣運都在流逝,那是不是代表著她也是如此……
君洛不禁掃向那些白骨,他們又是這麼死的,難道也是被抽乾了氣運,自相殘殺於此地?
君洛對這幾具白骨有著莫名的在意。
從第一次見到他們,就有這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