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輕勾,於虛空一點,一張符篆蹙然而生。
符篆映於天地之間,灑成點點金輝,驅散了所有的陰邪之氣,同時徹底消散的還有從夜闕身體溢出的黑煙。
夜闕猙獰著想要撲向君洛,可惜如今他已沒有這樣的力量了。
「倘若不是我提前察覺到了,還真的被你給騙了,想玩金蟬脫殼,養個萬年再重頭再來麼?
有我在,你別想!」
君洛指尖一點加大了符篆逸散出的淨化之力。
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夜闕便徹底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只是夜闕的消失並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麻煩的開始。
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他的死亡也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其中所受影響最打大的便是靈脈。
他早已將自己的氣運和朱雀靈脈所綁定。
沒了夜闕的控制,奪運陣註定不會持續太久,但在短時間內,夜闕散落在各方的手下仍然可以利用奪運陣汲取剩下的靈脈和各方氣運。
為了保住靈脈,她現在必須有所動作了。
君洛拿出了一張陣盤,朝著上空一拋,陣盤快速變大,直至籠罩住了整個靈脈。
下面有人看不懂君洛在做什麼,竊竊私語了起來。
「她這是做什麼呢?」
「不知道啊,不過那陣法上散發的靈力挺純正的,應該不是在做什麼惡事。」
暫時控制住靈脈的情況,君洛的面色已有些許泛白。
她算了算時間,還剩下三天,應該來得及了……
君洛回到地面,君無聲輕輕的擁住她:「抱歉,我不知道……」
君洛搖頭,但想了想還是為解戴解釋了一句,「大師兄不想你插手,大概是怕我們二人鬥法中傷了你。」
君無聲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合體期的修士,而夜闕卻是活了最低也有萬年的老妖怪,和他對上之後,君洛才對夜闕的實力有了一定的了解,那人最低也是個散修……
解戴不讓君無聲插手是對的。
……
君洛所熟悉的人陸續的圍攏了過來。
還有一部分是她所不熟悉的人,不過憑藉她現在的修為,很快便清楚了這些人的實力,並猜到了這些人的身份。
雲橋見到君洛笑了起來:「沒想到我們一直在抓的老東西,最後竟會折在你一個小丫頭的手裡。」
澄韻的面色卻是不怎麼好看,她下意識抓住君洛的手腕,想要探君洛的脈搏。
卻被君洛輕鬆的躲了過去。
她笑了笑,低聲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