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宓雖然喝多了,但是沒醉到死,她討厭男人靠近,這會兒卻只是皺了一下眉,忍住了沒推他。
她想用卡刷電,他抽走卡片一扔,爭分奪秒的將她狠狠抵在玄關的鏡子前,捉了她的手壓到頭頂。
他在吻她,但沒有直接吻嘴唇,而是鎖骨、脖頸,然後是她的耳垂。
那個地方讓舒宓下意識的閉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她居然不討厭,雙手勾了男人的脖子,「叫什麼?」
「儲行舟。」他的氣息低啞的噴薄在她耳邊。
雛形?
處?
舒宓腦子裡反應著,輕輕笑了一下,對他的心理接受度又拔高了,畢竟對方也是乾淨的。
「做什麼的?」她又問。
「機修。」他言簡意賅。
「你不是,酒吧上班的?」舒宓舌頭不太靈活。
男人輕輕掐了她腰間的軟肉,「查戶口?」
舒宓輕哼一聲,她只是沒經歷過,不知道這時候該幹什麼,覺得該說點什麼,男人不樂意,她只好安靜的承受他撩撥。
有點渾渾噩噩時,才發覺,這男人在吻她的唇瓣,輾轉有度。
她竟然也不討厭。
更讓她驚訝的是,她開始有反應!
那是前所未有、肖岩升根本沒有牽出來過的酥癢。
儲行舟見她一臉懵懂的張大眼睛看著自己,薄唇微弄,「反悔了,不想付一百萬?」
她呼吸略有些輕喘,微微張口,卻幽蘭無聲。
男人眼底低笑,指尖划過她身後的鏡面,順勢讓她轉過去看,「看清楚了?」
證據。
舒宓看著鏡子裡的人,第一次沒廉恥的覺得她的身體曲線居然這麼好看。
男人身上的工裝落在了腰際,寬肩窄腰……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舒宓感覺面紅耳赤,她想轉過身。
但男人不讓,非得讓她「驗收」的架勢。
他從身後擁住她,弓下身軀,下巴抵著她的耳垂,「繼續麼?」
舒宓有一瞬間的反悔。
不是反悔一百萬,而是今晚昏頭了惹這麼荒唐的風流債,不知道對不對?
他們自小認識,從大二確定關係、一起創業,到如今快七年,公司一片大好,他成了肖總,而她是別人口中的舒老闆。
就這麼分道揚鑣,利益分割?
「我當你默認了。」男人將她壓進胸膛深處,從身後吻她。
舒宓看向鏡子,即便有些昏暗,他的行徑也看得七分清楚。
看得到他那雙手,修長、白皙、骨感,還能清晰捕捉到指腹的粗糲感,一路下移,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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